“這個你不用管。”雲栗遙說，“反正以後都是糯糯的玩伴。”
“陪玩、陪吃飯、陪上課，你想讓他們幹嘛就幹嘛。”
糯糯撓了撓頭。
她看看那排男孩，又看看媽媽。
他們站在那裡，像一排等待被挑選的商品。
糯糯忽然有點不舒服。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“一定要挑嗎？”她問。
雲栗遙愣了一下。
“沒有看得上的嗎？”她問，“還是不喜歡這種風格的？媽媽可以換一批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糯糯不知道該怎麼說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不太需要……”
雲栗遙看著她。
她想起昨天糯糯說的都可以，想起糯糯在花園裡一個人追蝴蝶，想起這孩子從小心翼翼的樣子。
她心裡又酸了一下。
“是不想要這些男孩子當玩伴嗎？”她問。
“那媽媽明天帶你去見一些小女孩子吧。同齡的，可以一起玩的那種。”
糯糯愣了一下。
女孩子？
她想了想，好像……女孩子確實比男孩子好相處一點？
她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她說。
雲栗遙鬆了口氣。
她轉身朝那排男孩擺了擺手。
男孩們什麼也沒說，規規矩矩地排著隊，從側門走了出去，很快消失在客廳裡。
糯糯看著他們的背影，忽然有點過意不去。
他們好像也沒做錯什麼，就被叫過來站了半天，又走了。
但讓她選，她真的不知道怎麼選。
早餐的時候，糯糯坐在餐椅上，面前擺著熱牛奶和三明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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