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上有很多皺紋，但眼睛很亮，像兩顆星星。
此刻，那雙眼睛正看著糯糯。
糯糯被那目光看得一愣。
那目光不兇，但很有力量。像……像什麼呢？
她想了想，像碧波星那片大湖。看起來很平靜，但你不知道底下有多深。
“進來吧。”老奶奶說。聲音有點沙，但很清楚。
雲栗遙牽著糯糯走進去。
那扇門在她們身後，輕輕地關上了。
糯糯站在那個大房間裡，有點緊張。
她抬頭看了看媽媽，雲栗遙握著她的手，輕輕捏了捏。
沒事的。
糯糯深吸一口氣，轉回頭，看向長桌後面那五個人。
最中間那個頭髮花白的老奶奶，應該就是會長。
她左邊坐著兩個奶奶，右邊坐著兩個奶奶，五個人的目光都落在糯糯身上。
“孩子，別怕。”會長開口了，聲音沙沙的，但很溫和。
“我是女性協會的會長。據說你在未覺醒前就被判定是S級。”
“所以需要你在我們五個老傢伙面前展示你的精神體和能力。”
糯糯眨了眨眼睛。
“會長奶奶，”她問，“能力要怎麼展示？”
會長臉上露出一絲笑容。
那笑容有點僵，好像不太習慣笑，但她確實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藹一點。
“當你展現出精神體後，你就知道了。”她說。
糯糯點點頭。
她閉上眼睛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。
五個會長都看著她。雲栗遙站在旁邊，也看著她。
糯糯小小的身影站在房間中央，陽光從高處的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她身上。
她閉著眼睛，睫毛微微顫動，兩隻小手自然地下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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