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半個身子又趴到櫃檯上，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糯糯被她這熱情弄得有點不好意思，但還是點點頭。
“嗯。”
那女人看看她手裡的紙，又看看她。
“那寶寶現在要登記精神力等級了嗎？”
糯糯抿了抿嘴，點點頭。
“對。”
聲音小小的，但很清晰。
那女人笑容更大了。
“好哦！”她接過糯糯手裡的紙，放在旁邊，然後在面前的電子螢幕上操作起來。
她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來點去，快得糯糯都看不清。
螢幕上跳出好多視窗，各種顏色的字閃來閃去。
操作了一會兒，那女人停下來，轉頭看向糯糯。
“寶寶，看鏡頭。”
糯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，發現櫃檯邊上有個小小的攝像頭，正對著她。
她乖乖地看向那個鏡頭。
咔嚓。
一聲輕響。
“好了！”那女人收回手，在螢幕上又點了幾下，“寶寶，完成登記嘍！”
她轉過身，雙手撐在櫃檯上，認真地看著糯糯。
“恭喜寶寶進入擁有精神體的佇列。”她說，語氣裡帶著真誠的高興。
“還是個S級寶寶，真厲害。相信寶寶會越來越厲害的。”
糯糯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，小臉微微泛紅。
“謝謝姐姐。”她小聲說。
那女人笑著搖搖頭，然後又想起什麼。
“對了，寶寶。”她問，“你的精神體等級，是要公開還是保密呢？”
糯糯愣了一下。
公開？保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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