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！”栗均昀的聲音響亮極了，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外面的朝陽。
他甚至覺得，女兒這一聲“爸爸”，比他獲得一級帝國勳章時還要讓他激動和自豪。
感覺這輩子都值了。
三個哥哥立刻投來羨慕又期待的目光。
雲糯汀似乎覺得叫名字是件有趣的事，她轉過小腦袋，看向離她最近的栗昭陽。
她記得這個黑黑的。笑得很大聲的哥哥。
“哥……哥？”她試探地叫。
栗昭陽“嗷”一嗓子，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，激動得臉都紅了：
“妹妹叫我哥哥了！她認得我！hi，妹妹，我是大哥！”
雲沐清和雲靖川也坐不住了，眼巴巴地看著妹妹。
雲糯汀又看向雲沐清，這個哥哥長得真好看，像她在光影板上看過的那些會發光的人。
“哥……哥？”還是同樣的稱呼。
雲沐清瞬間笑開了花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：
“哎！我是二哥！糯糯真聰明！”
最後，雲糯汀的目光落在雲靖川身上。
這個哥哥話最少，但會給她拿搖鈴，還會變出星星。
“哥……哥。”她完成了對三個哥哥的“點名”。
雲靖川雖然沒像兩個哥哥那樣激動地喊出來。
但他緊握的拳頭鬆開了，一向沉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明顯。甚至有點傻氣的笑容，用力地點了點頭：
“嗯，三哥。”
早餐的溫馨餘韻還在餐廳裡嫋嫋盤旋，但成年人的世界有著既定的軌道。
碗碟被無聲滑入牆壁回收口的仿生人管家收走，餐桌光潔如新，陽光依舊明亮，只是空氣裡多了幾分即將分別的意味。
栗均昀第一個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軍裝常服的衣襟。
他下午在軍部戰略顧問司有一個重要的跨星域防禦協調會議，不能遲到。
他走到雲栗遙身邊，低頭吻了吻妻子的臉頰，然後俯身看向還坐在兒童餐椅裡。小口啜飲著餐後清口水的女兒。
“糯糯，爸爸要去工作了。”他儘量讓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像命令，而是告知。
雲糯汀抬起頭，含著水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像只小河豚。
她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栗均昀，似乎不太理解“工作”是什麼意思，但能感覺到爸爸要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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