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溫然跟在後面,跟著他們抄著小道走,僅用了十多分鐘就來到了他們所說的河邊。
只不過這會的河邊已經有很多人在了,各種高輻射汙染的聲音透過光腦傳了出來。
林溫然看了一會,往人少的一邊走,她也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低輻射的植物。
原本就在河邊採集的人,看到又多出來三個人之後,都下意識加快了手上的動作。又見林溫然不來他們這邊後,都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。
少一個過來,他們就多一絲希望。
他們已經很多天沒有摘到低輻射的植物了,要是今日再找不到,這個月的房租和水費就交不起了。
離開人群的林溫然,看著河流邊生長茂盛的草,連一點檢測的慾望都沒有。
嗚嗚,誰告訴她,原以為是這邊沒有人過來呢,結果已經被檢測儀扎得千瘡百孔了。
這河邊能吃的野菜,葉片上都是檢測儀上針扎的孔洞,就連一旁不能吃的野草,也被紮了不少。
沿著河邊找了十多分鐘,沒有看見一片沒有孔的野菜葉子,林溫然早上剛給自己打的那些熱氣沸騰的雞血,瞬間比南極洲的冰山還要硬。
沒了精神氣的林溫然,來到河邊的草地上,直接躺了下來。
休息了一會之後,林溫然繼續往前走,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,才看到沒有被霍霍過的植物。
這裡是一處小水窪,看來大夥只對河邊長的蔬菜感興趣。
看著面前這一大叢的野芹菜,林溫然開啟光腦的檢測儀,對著野芹菜的杆子戳了進去。
一陣紅光閃爍,期待的心死了。
想到手裡的淨化光團,林溫然釋放出來覆蓋到芹菜叢裡,什麼發現都沒有,只能把淨化能量收了起來,看來這些光團不能直接淨化。
又把剛剛高輻射汙染的芹菜葉子割了一片,手上淨化異能覆蓋上去的時候,植物裡面的輻射點動都不動。
想來也是,如果高度輻射或者中度輻射的也可以淨化,那麼帝國就不會這麼缺淨化植物了。
雖然說是野芹菜,但是長得卻跟西芹一樣壯。檢測針扎進去的時候,林溫然還能聽見清脆的聲音。
如果不是光腦閃爍的紅光,林溫然腦子裡面都已經上演了許多豬八戒跟芹菜在鍋裡的故事。
看著最後一棵野芹菜,林溫然像完成任務一樣紮了進去。
都已經不抱希望了,現在光腦閃爍著一陣綠色光芒,這可是低輻射汙染的植物。
伸手把野芹菜連根拔起,拿出小刀把野芹菜的溼漉漉泥巴頭切掉,隨後迅速收到了空間鈕裡。
有了這一棵芹菜的收穫,林溫然心裡有些安心了,不再像剛才一樣慌神。
很快到了中午的休息的時候,林溫然因為早上吃了營養液的食物,中午不怎麼餓,就在附近尋找了起來。
但是這一舉動,在遠處休息的人眼裡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看見了沒有,就是那個孩子,早上我一直看著她在河邊走,也不找檢測。”
“我也看見了,逛了差不多一個早上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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