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天晚上睡著了，什麼也沒幹啊？
她揉著眼睛坐起來，發現身上蓋著那件舊羊皮襖，而床鋪上已經空了，五個男人都不在。
她回想昨晚，好像記得自己一開始睡在邊上，後來……後來就記不清了，似乎睡得很沉，很暖和。
她甩甩頭，不再去想這些搞不懂的情緒值來源，穿好袍子，疊好羊皮襖，走了出去。
外面天色已經大亮，多吉正在羊圈邊檢查那兩隻小羊羔，朗日和扎西在收拾打獵用的工具，貢布在火堆邊煮著什麼，達瓦在磨刀。
看到她出來，幾個男人的動作都頓了一下。
朗日最先咧嘴笑起來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嫂子醒啦？睡得好不？”
他眼睛亮晶晶的，帶著點說不出的意味。
蘇軟軟點點頭：“嗯，睡得挺好。”她走到火堆邊，幫忙看著鍋裡的奶。
“就是……好像做了個夢，夢見睡在雲朵裡，軟乎乎的，就是有點擠。”
貢布正在添柴的手一抖，耳朵尖又紅了。
扎西低頭擦拭弓箭，沒說話。
達瓦磨刀的動作停了一瞬，然後更用力地磨起來。
多吉抱著小羊羔走過來，面色如常：“醒了就洗漱吃飯。”
早飯是簡單的青稞粥，配了點昨晚剩下的冷肉。
吃飯時，氣氛有點微妙的安靜，幾個男人都埋頭吃，很少說話，但蘇軟軟總覺得有好幾道目光時不時悄悄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喝下半碗粥，胃裡暖和了，才想起正事。
她抬頭看向多吉：“多吉，咱們家……欠巴圖的債，是不是還沒清？雖然昨天給了兔子，但他說的是兩隻羊。”
多吉放下碗，點點頭：“嗯。那是去年的舊債，利滾利，說好開春還兩隻成羊。昨天那兩隻兔子，頂多算是利息，堵他的嘴。羊，還得想辦法。”
朗日嘆了口氣：“咱家現在就三頭母羊，還都是下崽產奶的主力，不能動。開春草還沒長旺，羊也掉膘，賣不上價。”
扎西介面：“光靠養牛羊，來錢太慢。巴圖那人，貪心不足，這次敷衍過去，下次說不定漲到三隻羊。得想法子儘快弄點現錢或者值錢東西，把債平了。”
貢布小聲說：“我……我聽說，鎮上的藥材鋪子收草藥，有些山裡的草藥，值錢。”
達瓦抬起頭：“進山採藥？”
多吉沉吟著：“是個法子。後山往裡走，是有不少草藥。但山裡野獸多，這個季節，狼群正餓著，危險。”
蘇軟軟在一旁聽著，心裡忽然一動。
她昨晚得了260點情緒值，正不知道該怎麼用。她悄悄閉上眼睛，聯絡系統。
“系統，有沒有辦法找到值錢的。附近能採到的草藥？”
【檢索中……可兌換‘初級草藥分佈圖（一次性指引）’，標註方圓五十里內三種當前季節可採摘。價值較高的草藥具體生長位置。需消耗情緒值250點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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