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吉稍稍退開一點，讓她喘氣。
兩人額頭相抵，呼吸粗重地交織在一起，在寂靜的山洞裡格外清晰。
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，壓抑的喟嘆。
“衣服溼了，”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，手指捏住她襯衫最上面那顆紐扣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頸下的肌膚，“得烘乾。穿著要生病。”
他說著，手指動了動，那顆紐扣輕易就被解開了。
蘇軟軟渾身一僵，猛地回過神來，手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多吉……”她聲音發顫，不知道是冷，還是別的。
多吉停下動作，抬起眼看她。
火光映在他眼裡，跳動著她看不懂的火焰。
“冷嗎？”他問，聲音低低沉沉。
蘇軟暖點頭，又搖頭。
冷，溼衣服貼著皮膚，洞裡又有涼氣。
可被他這樣抱著，吻著，身體裡面又燒著一團火。
多吉看著她慌亂又依賴的眼神，心裡殘存的理智在掙扎。
他知道她還沒準備好。
她太小，經歷的事太少。
他不能嚇著她。
可是……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敞開的領口，那一小片肌膚在火光下白得晃眼。
溼透的布料近乎透明，緊緊貼著她的身體，勾勒出青澀卻誘人的曲線。
多吉呼吸一滯，剛剛壓下去的火瞬間又竄了上來，比之前更猛。
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裡面只剩下不容抗拒的堅決。
“衣服必須脫下來烤乾。”他語氣硬邦邦的，怕蘇軟軟再堅持下去，就生病了，她本來就瘦，要是病了，多吉得心疼死。
他不再給她猶豫的機會，握住她抓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，輕輕拉開，然後低頭，繼續去解她襯衫上剩下的紐扣。
他的手指很穩，動作卻不快，一顆，又一顆。
粗糙的指腹偶爾擦過她胸前的肌膚，帶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慄。
蘇軟暖僵著身子，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。
他嘴唇緊抿，下頜線條繃得死緊，額角甚至滲出細密的汗珠，混合著未乾的雨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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