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瓦眼睛亮亮的，盯著那小馬。
小馬站了一會兒，開始往前邁腿。
邁一步，晃一下，又邁一步，又晃一下，慢慢走到新芽腦袋旁邊，低頭拱它臉。
新芽伸出舌頭，又舔了舔它。
朗日在外面樂得首拍大腿：“嘿！這小崽子，能走了！”
蘇軟軟靠再多吉懷裡，看著那小馬，心裡軟軟的。
多吉低頭看她：“還怕不？”
蘇軟軟搖搖頭。
多吉把她又摟緊了些。
棚子外頭，貢布突然喊了一聲：“嫂子，大乖和小乖跑進去了！”
蘇軟軟扭頭一看，兩隻小狗不知啥時候從籃子裡爬出來，鑽進棚子，往新芽那邊跑。
新芽抬起頭，看著那兩個小東西，沒動。
大乖跑得快，衝到小馬跟前，仰著腦袋看它。
小馬低頭，用鼻子聞了聞它，大乖嚇得往後縮了縮，又湊上去。
小乖跑得慢，跌跌撞撞衝過來，一頭撞在小馬腿上，翻了個跟頭，爬起來，又往小馬跟前湊。
兩隻小狗圍著小馬轉，嚶嚶叫，小馬也低頭聞它們，三個小東西擠成一團。
朗日笑得不行：“哎喲，這三個小的，好玩！”
貢布也笑，眼睛彎彎的。
達瓦蹲在那兒，看著那小馬和兩隻狗，嘴角動了動。
新芽躺在那兒，累了，閉著眼，尾巴偶爾甩一下。
蘇軟軟看著那三小隻，心裡又軟又滿。
多吉鬆開她，站起來：“行了，讓新芽歇歇。都出去吧，棚子擠不下。”
幾個人這才散了。
貢布把那兩隻小狗拎出來，放回籃子裡。
大乖不樂意，扒著籃子邊往外瞅。
達瓦又進去給新芽添了把乾草，才出來。
朗日蹲在火堆邊，還唸叨：“那小馬長得好，腿長，像它媽。”
扎西坐門檻上，慢慢擦他那把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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