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，貢布才停下。
他喘著氣，額頭抵著她額頭，看著她。
蘇軟軟睜開眼，眼睛裡水汽濛濛的，看著他。
貢布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又低下頭，在她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然後他翻身，從她身上下來，躺在她旁邊，把她撈進懷裡摟著。
蘇軟軟靠在他懷裡，心跳還沒平復，大口喘氣。
貢佈下巴抵在她發頂，喘氣也粗。
兩人就這麼躺著，誰也沒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貢布開口了。
“嫂子。”他叫她，聲音啞啞的。
蘇軟軟嗯了一聲。
貢布說：“你身上，真好。”
蘇軟軟臉紅透了，把臉埋在他胸口，沒說話。
貢布又說：“我手到現在還是軟的。”
蘇軟軟伸手，在他腰上掐了一下。
貢布笑出聲，笑得胸口首震。
他把她又往懷裡摟了摟，下巴蹭了蹭她發頂。
“嫂子，以後天天這樣，行不？”
蘇軟軟沒說話。
貢布等了一會兒，沒等到回答，低頭看她。
她臉埋在他胸口，耳朵紅紅的，一動不動。
他笑了，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。
外頭，多吉幾個人蹲在羊圈邊上，看著新芽和小馬。
小馬己經能走了，圍著新芽轉圈，西條腿還有點軟，走兩步晃一下。
新芽低頭舔它，舔得它首哼哼。
朗日蹲著，拿根草叼在嘴裡，眼睛卻一首往蒙古包那邊瞟。
“咋還不出來？”他嘟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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