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日又指另一隻：“那隻呢？”
陳大爺又搖頭：“那也是種羊。”
朗日扭頭看他：“陳大爺，您乾脆說哪隻不是種羊得了。”
陳大爺笑了，指了指角落裡兩隻小羊羔。
“那兩隻，剛斷奶的，正好給你們。”
幾個人看過去。
兩隻小羊羔擠在角落裡，一隻白的，一隻黑白花的，正縮在一塊兒，怯生生地看著這邊。
白的那個小，看著軟乎乎的，眼睛又黑又亮。
花的那個大一點，毛色雜，可看著精神，耳朵豎著，往這邊瞅。
蘇軟軟走過去，蹲下。
兩隻小羊羔往後退了退，又停住，看著她。
她伸出手，慢慢靠近。
白的那隻縮了縮，沒動。
花的那隻往前邁了一步，聞了聞她手指。
蘇軟軟笑了，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。
花羊被摸得眯起眼，蹭了蹭她手心。
白的那隻看見，也湊過來，往她手底下鑽。
蘇軟軟兩隻手摸著兩個小腦袋，心裡軟軟的。
朗日在旁邊看著，咧嘴笑：“嫂子，它們喜歡你。”
達瓦也蹲下來，伸手想摸。
白的那隻躲了一下，又讓他摸到了。
達瓦摸著那小腦袋，嘴角彎了彎。
扎西站在後頭，沒往前湊，可眼睛一首看著。
多吉跟陳大爺辦了手續，走回來。
“就這兩隻？”他問。
蘇軟軟點點頭，站起來。
陳大爺把那兩隻小羊羔抱出來，遞給多吉。
多吉接過，一手一隻，抱著往馬那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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