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軟軟笑了。
兩人往朗日那邊走。
朗日正蹲在地上扒草，扒了半天啥也沒扒出來，嘴裡嘀咕著：“怪了，去年這兒明明有……”
蘇軟軟走到他跟前，喊他：“朗日。”
朗日抬頭，看見她，咧嘴笑了：“嫂子，你咋過來了？挖到沒？”
蘇軟軟點點頭，蹲下來，拉著他的手。
朗日愣了一下，低頭看她的手，又抬頭看她。
“嫂子？”
蘇軟軟說：“你閉眼，感受一下。”
朗日眨眨眼，閉上眼。
蘇軟軟握著他的手，讓他感受蟲草的存在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問：“感覺到了嗎？”
朗日睜開眼，看著她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嫂子，啥意思？”
蘇軟軟說：“你按感覺走幾步試試。”
朗日站起來，往左邊走了幾步，蹲下挖。
土扒開，一根蟲草。
他捏著那根蟲草，扭頭看蘇軟軟，嘴巴張著，說不出話。
蘇軟軟笑了。
朗日站起來，跑過來，一把抱住她。
“嫂子！你太神了！”
蘇軟軟被他抱著，臉紅了，推他。
朗日抱了一下就鬆開了，可眼睛亮得嚇人，盯著她看。
“嫂子，你這本事咋來的？”
蘇軟軟說：“就是首覺，說不清楚。”
朗日咧嘴笑：“不管咋來的，反正咱家有福了！”
扎西在遠處聽見動靜，走過來。
他看看朗日手裡那根蟲草，又看看蘇軟軟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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