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慢慢小了。
又下了十幾分鍾，停了。
烏雲散開，太陽從雲縫裡漏下來，照得草原亮晃晃的。
多吉站起來，往外看了看。
“雨停了，回吧。”
幾個人開始收拾東西。
達瓦還抱著蘇軟軟的腿不放。
朗日走過去，揪著他後領子，把他提起來。
“行了，起來，回家了。”
達瓦被提起來，站在那兒，看起來跟個小羊羔似的，泥巴糊了一身。
他看著蘇軟軟，眼睛還溼漉漉的。
“姐姐，我冷。”
蘇軟軟看他那樣，心裡軟，伸手摸了摸他臉。
“回去換乾的。”
達瓦點點頭，嘴角翹起來。
幾個人把棚子拆了，氈布捲起來，馱到馬背上。
布袋也繫好，掛在馬鞍上。
多吉把蘇軟軟抱上馬，自己翻身上去，坐在她後頭。
朗日上了自己的馬，扎西也上了馬。
達瓦爬上馬，坐在那兒，打了個噴嚏。
“阿嚏！”
朗日看他一眼，咧嘴笑了：“該！”
達瓦沒理他，扭頭看蘇軟軟。
蘇軟軟也看他，衝他笑了笑。
達瓦嘴角又翹起來。
往回走的路上，太陽曬著，幾個人身上的溼衣服慢慢幹了。
到家的時候，貢布己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他懷裡抱著那隻白羊，看見他們回來，眼睛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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