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抬頭看他，眼睛瞪著他，不說話。
蘇軟軟看著，手攥緊了。
她扭頭看多吉。
多吉臉上沒啥表情，可眼睛盯著那邊。
朗日也看著，手按在刀上，牙咬得咯吱響。
“大哥。”他壓低聲音。
多吉沒說話。
那邊，拿槍的那個男的把布袋揣進懷裡，用槍管戳了戳孩子的臉。
“看啥看？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。”
孩子沒躲，就瞪著他。
另一個男的也笑了，把那個女的拉起來，搜她身上。
搜完，啥也沒搜到，把她往地上一推。
“行了，走吧。”
兩個男的轉身，往林子那邊走。
走了幾步，其中一個回頭，看見路上多吉他們幾個。
他停了一下，眯起眼看過來。
多吉騎著馬，沒動。
那個男的端著槍，慢慢走過來。
另一個也跟上來了。
走到跟前，他們看了看多吉和朗日，又看了看馬背上馱的布袋。
“下馬。”拿槍的那個說。
多吉看著他，沒動。
朗日也沒動。
那個男的把槍抬起來，對著多吉。
“讓你下馬，聾了？”
多吉看了他兩秒，翻身下馬。
朗日也跟著下馬。
蘇軟軟被多吉抱著下來，站在他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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