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日擺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回屋歇歇就行。”
蘇軟軟不聽，扶著他進了多吉那間屋，把他按在床上坐下。
“把衣服脫了，我看看。”
朗日愣了愣，看看她，又看看多吉。
多吉站在門口，看著他。
朗日被看得不自在，伸手解釦子。
解了兩顆，手抖了一下，又停住。
“嫂子，真不用......”
蘇軟軟不理他，伸手幫他解。
釦子一顆一顆解開，衣服敞開，露出裡頭的胸膛。
朗日常年在草原上跑，身上曬得黑，皮膚是那種小麥色，泛著光。
胸膛厚，肌肉鼓著，兩塊胸肌輪廓明顯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
再往下，腹肌一塊一塊的，溝壑分明，人魚線斜著往下，隱沒在褲腰裡。
可這會兒，那後背上紅了一大片，從肩膀斜著往下，一首延伸到腰側。
最重的那塊地方，皮膚破了，滲著血，跟衣服粘在一塊兒。
蘇軟軟看著，眼眶熱了。
她伸手，輕輕碰了碰那傷口旁邊。
朗日倒吸一口氣，身子一抖。
“疼？”
朗日咧嘴笑了一下：“不疼，就是有點......涼。”
蘇軟軟知道他是硬撐著，心裡更難受了。
她扭頭看多吉。
多吉站在門口，看著朗日後背那塊傷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我去打盆水。”他說，轉身出去。
門關上，屋裡就剩蘇軟軟和朗日兩個人。
蘇軟軟站起來，在屋裡找了找，看見桌上有個搪瓷盆，旁邊暖瓶裡有熱水。
她把熱水倒進盆裡，又兌了點涼的，端到床邊。
從自己包袱裡翻出一塊乾淨的手帕，蘸了水，輕輕給朗日擦傷口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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