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日看著她，眼眶更紅了。
就在這時，門響了。
多吉推門進來。
他手裡端著盆熱水，進門一看，朗日趴在蘇軟軟身上，兩人姿勢說不清是啥。
他臉上沒啥表情，把盆放在桌上。
“水打來了。”
朗日扭頭看他，那眼神，跟看見救命稻草似的。
“大哥。”
多吉看他。
朗日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。
多吉走過去，站在床邊，低頭看他。
朗日被他看得不自在，小聲說：“大哥，我……我腰疼。”
多吉沒說話。
朗日又說：“動不了。”
多吉看著他，看了兩秒。
然後他伸手，把朗日從蘇軟軟身上拎起來。
朗日被他拎著，哎喲了一聲，腰又疼了一下。
多吉把他放在床邊坐好，低頭看了看他後腰。
那一塊紅腫得厲害，比剛才還腫。
“躺下。”多吉說。
朗日躺下。
多吉從桌上拿過那盆熱水，擰了塊手巾，敷在他後腰上。
熱乎乎的，燙得朗日嘶了一聲。
多吉按著手巾，沒讓他動。
敷了一會兒，他把手巾拿起來，又擰了一把，重新敷上。
朗日趴在那兒，臉埋在枕頭裡，不說話。
多吉敷完，站起來，看著蘇軟軟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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