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軟軟點點頭。
貢布轉身就往蒙古包外頭走。
“走吧，我去給你做點吃的，等他們幾個在這兒打架。”
蘇軟軟愣了一下，跟上去。
外頭月亮升起來了，照得草原白晃晃的。
貢布走到那堆雜物旁邊，翻出一個小布袋，又從裡頭拿出一個搪瓷盆。
他跛著腳走到水缸邊，舀了水，把盆洗乾淨，又從小布袋裡舀出兩碗麵粉。
蘇軟軟站在旁邊看著。
貢布蹲在那兒，把麵粉倒進盆裡，又往裡頭加了點水，開始和麵。
他手大，動作利索，揉兩下，翻一下，那團面在他手裡慢慢變光滑。
蘇軟軟蹲在他旁邊，看著。
月光照在他臉上，他低著頭，睫毛垂著，嘴角抿著，認真的樣子看著有點可愛。
“貢布，你還會做麵條？”
貢布點點頭：“阿媽教的。以前家裡沒啥吃的，阿媽就做麵條，放點鹽，可香了。”
他說著，抬起頭看她，笑了。
“嫂子，我給你做，你嚐嚐。”
蘇軟軟點點頭。
貢布繼續揉麵。
揉著揉著，他忽然說：“嫂子，你臉上沾了啥？”
蘇軟軟愣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臉。
貢布放下手裡的面，從懷裡掏出一塊布，往她臉上擦。
“這兒，還有這兒。”
他擦得輕，布軟軟的，蹭在臉上有點癢。
蘇軟軟閉著眼，由著他擦。
擦著擦著，那布忽然沒了。
換成了手。
貢布的手指碰在她臉上，涼涼的，帶著點麵粉。
蘇軟軟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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