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日有點失望，撲通一聲跳進水裡。
“涼快！”
扎西也脫了衣服，慢慢走進水裡。他比朗日穩重些，下水之前還看了蘇軟軟一眼。
達瓦脫得慢，一邊脫一邊往蘇軟軟那邊看。脫完了，站在岸邊，有點不好意思，捂著下半身，慢慢往水裡走。
多吉最後一個脫。
他脫完，站在月光底下，那一身腱子肉比朗日還壯些。
身上那些印子，肩膀上，胸口上，腰側，紅一道紫一道的，在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朗日在水裡看見了，酸溜溜地說：“大哥，你身上那些印子，可真多。”
扎西也看見了，沒說話，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。
他身上也有印子，是溫泉裡那回留下的。可沒多吉那麼多，那麼密。
他默默比了比，心裡有點不是滋味。
大哥比自己多。
那是不是說，大哥比自己強？
扎西眉頭皺了一下。
不行，得找回場子。
達瓦蹲在水裡，也看著多吉身上那些印子，眼睛亮亮的。
他小聲說：“大哥那些印子，真好看。”
朗日瞪他一眼：“好看啥，不就那回事嗎？”
達瓦沒理他，又看蘇軟軟。
蘇軟軟站在岸邊，看著他們幾個在水裡泡著，臉紅紅的，眼睛不知道往哪兒放。
多吉忽然開口了。
“軟軟，過來幫我搓搓背。”
蘇軟軟愣了一下。
多吉己經走到岸邊那塊大石頭旁邊，背對著她，雙手撐著石頭，等著。
月光照在他背上，那背寬得很，肌肉一塊一塊的，上頭那些抓痕，一道一道的，從肩膀一首劃到腰側。
蘇軟軟臉熱了熱，還是走過去。
她從石頭邊上拿起那塊肥皂，在手裡搓了搓，搓出沫子來，抹在多吉背上。
多吉背對著她，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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