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軟軟愣了一下。
朗日說：“昨晚上我一個人睡，一晚上沒睡著。”
他聲音低下來，帶著點委屈。
“大哥吃飽了，我還餓著呢。”
話音剛落，屁股上捱了一腳。
多吉踹的。
朗日被踹得往前踉蹌了兩步，站穩了，回頭瞪他。
“大哥你踹我幹啥！”
多吉看著他，臉上沒啥表情。
“自己不爭氣，怪誰？”
朗日噎住。
他想起昨晚自己趴在那張硬板床上，動不了的樣子。
想起隔壁傳來的那些聲音。
想起自己蒙著被子，咬著被角，眼淚流了一臉。
他眼眶紅了。
“我那是為了救嫂子傷的。”他說，聲音悶悶的，“又不是我自己願意的。”
蘇軟軟看著他那樣，心軟了。
她走過去，拉著他的手。
“行了，我跟你騎一匹馬回去。”
朗日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他扭頭看多吉。
多吉沒說話，只是把馬牽過來，把那些東西一件一件往自己馬背上掛。
縫紉機，衣服袋子，日用品，掛得滿滿當當。
掛完，他翻身上馬，看了朗日一眼。
“路上慢點。”
說完，他一抖韁繩，馬往前走。
朗日高興得不行，把蘇軟軟抱上自己的馬，自己翻身上去，坐在她後頭。
他兩隻手從後頭環過來，拉著韁繩，把蘇軟軟圈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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