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軟軟低頭看他，他眼睛亮亮的，帶著點可憐巴巴的勁兒。
她伸手，摸了摸他臉。
貢布笑了，把臉在她手心裡蹭了蹭。
朗日看見了，也把臉湊過來：“嫂子，你也摸摸我。”
蘇軟軟看著他，他那眼神跟個大狗似的。她也伸手，摸了摸他臉。
朗日笑得跟個傻子似的。
扎西站在旁邊，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可那眼神，分明在說：我呢？
蘇軟軟看著他，臉紅了紅。
她伸手，也摸了摸他臉。
扎西臉上沒啥表情，可嘴角動了動。
達瓦站在後頭，悶聲說：“姐姐，還有我。”
蘇軟軟看他，他臉都紅透了，可眼睛亮亮的。她伸手，摸了摸他臉。
達瓦笑了，低著頭，耳朵都是紅的。
五個男的站在她跟前，讓她挨個摸臉。那場面，說不出的怪。
多吉在旁邊看著，沒說話。蘇軟軟抬頭看他，他也在看她。
那眼神，像是在說：你摸他們，也得摸我。她伸手，也摸了摸他臉。
朗日又往前湊：“嫂子，你摸摸我胸口，熱不熱？”
蘇軟軟瞪他一眼。朗日不吭聲了，可眼神還是可憐巴巴的。
扎西站在旁邊看著她。貢布還蹲著，仰著臉。達瓦站在後頭，耳朵還是紅的。多吉站在她跟前，低頭看著她。
蘇軟軟被他們幾個圍著，臉紅得要滴血。
她心裡頭又慌又亂。想起剛才扎西脫衣服時的眼神，朗日讓她看的樣子，貢布蹲著仰著臉的模樣，達瓦臉都紅透了。
一個個的，都憋著勁兒，都想讓她看自己。
她想著，臉更紅了。
可心裡頭又有點別的。
說不清是啥，就是覺得被他們這麼圍著，這麼爭著，還挺享受……
火堆噼啪響著，蒙古包裡暖暖的。
多吉低頭看著她，伸手把她往懷裡拉了拉，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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