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姑娘互相看看，都不說話。
張雪梅：“說實話，不用怕。”
那個燙頭髮的姑娘猶豫了一下，開口說：“廠長，我覺得......我覺得挺好的。咱們現在穿的那個，又平又硬，穿上不舒服。這個看著就軟，穿著肯定舒服。”
扎辮子的姑娘也說：“對，而且這個樣式，穿上肯定好看。我那個物件，老說我穿衣服沒形，要是穿上這個......”
她說著，臉又紅了。
另一個姑娘小聲說：“我聽說南邊那些私人廠，早就做這種了。人家賣得可好了，百貨大樓搶都搶不到。”
張雪梅點點頭，又看那幾個老師傅。
老師傅們不說話了，可臉上還帶著不樂意。
張雪梅把那幾張衣服的圖也拿出來。
“再看看這個。”
那幾個姑娘接過圖，一看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廠長，這衣服好看！”
“這個列寧裝改了領口，還收了腰，穿上肯定精神！”
“這個裙子也好看，收身的，裙襬撒開，像電影裡那些女演員穿的！”
“這個外套，小翻領，釦子斜著排，我從來沒見過這種！”
幾個姑娘七嘴八舌地說著，眼睛亮亮的。
那幾個老師傅也湊過來看。
戴老花鏡的那個看了半天，抬起頭。
“廠長，這衣服樣式是好，可咱們廠能做得出來？”
張雪梅：“圖上有尺寸，有做法，按著做就行。”
另一個老師傅：“這領子，這釦子，都沒做過，得試。”
張雪梅：“那就試。”
她把圖收起來，看著大家。
“這幾個包，這幾件衣服，還有這個內衣，都是一個草原上的姑娘設計的。她想跟咱們廠合作，按比例拿錢。”
一個老師傅：“按比例拿錢？這不合理，哪有這麼幹的？”
張雪梅：“她出設計，咱們出料子出工，賣出去分她一點。賣不出去，她不要錢。”
老師傅愣了一下。
張雪梅：“這姑娘有本事，這幾個樣子，你們也看見了。要是跟她合作，咱們廠說不定能活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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