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離抬起頭，盯著女人張開的嘴，心頭恨意再次加深。
那些人知道女人和她說過往後，就當著她的面把她的舌頭割了。
之後，那些人把女人關了起來，而她則被丟到了院子裡自生自滅。
不給食物，也出不了院子，怕她跑到外面。
為了活下去，她就只能在院子裡找吃的，蟲子草根有什麼吃什麼。
那些人看她這樣頑強，起了惡趣味，就想看看她能活多久。
他們在院子裡撒了一些草籽，把她當羊放養，平時還會把她當猴戲耍。
這段刻骨銘心的記憶，恨的讓她全身骨頭都發出了咯吱聲。
目光又移到女人空洞的眼睛上。
她記得五歲那年，禽獸家的小畜生拿石頭砸她頭，被女人從門縫看到，瘋狂用頭撞擊門板，眼睛也狠狠瞪著。
小畜生無意間瞥見門縫裡女人紅通通眼睛被嚇到了，之後哭著告狀。
小畜生是大禽獸們的寶貝，見自家寶貝被嚇到了，當即就拿著刀剜了女人的一雙眼睛。
“看你沒了眼睛還能不能瞪，真是賤皮子！”
回憶到這裡，她深吸一口氣，不夠！完全不夠！
只是將這些人虐殺不足以平息她積攢了三千多年的恨。
骯髒血脈就不該存於世。
外面還有很多從這個村出去的人，她要全部找出來殺光！
包括她自己。
那個雲萱她一定要讓她嚐嚐求死不能的感受。
起身，抬起一隻手，地上的女人和墊著的毯子漂浮了起來。
雲離帶著女人進到別墅裡，來到浴室，將浴缸放滿水，又將女人小心放到浴缸裡。
感受到溫熱，女人發出一聲舒服哼聲，腦袋還朝著雲離這邊偏了偏。
雲離握住她的手，輕聲說，“雲皎月，我給您洗澡，洗乾淨，穿漂亮衣服，體體面面的。”
女人聽不懂，只不停哼唧，感受著讓人舒服的水溫。
雲離先把自己脫光隨意衝了一下後，就一邊溫柔替女人擦洗，一邊細細說著九十九世裡發生的趣事。
哪怕知道她根本聽不懂，她也仔仔細細說著。
洗了兩個小時，雲離終於將女人洗乾淨了，全身的傷疤也都露了出來，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。
有刀割傷，還有燙傷，還有錐子扎的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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