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惶恐的驚呼,風離昭直接欺身壓下。
滿含情愫的聲音,霧禾莫名聽出了一絲咬牙切齒:“那還真是個好夢!”
早就習慣了他在床上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,又享受又刺激,又叫人有些害怕。
霧禾顫顫巍巍摟上去,應承著。
又喜又嘆,這邪神許的願是不是有點太靈了……
*
後面兩日,風離昭一改常態沒有出門上工,就待在家裡做點東西或者守著霧禾。
霧禾反倒有些不安了:“夫君,你是因為答應了我,不想去嗎?”
前兩日夜裡她醒來還發著昏,什麼要求都跟他提了。
往日里她有心打聽,也不好意思,那晚不知道為什麼張嘴就問,或許藉著睡意什麼大膽的話都往外說。
霧禾小心翼翼道:“要真這樣,我不看就是了。”
比起知道對方是做什麼的,把錢往家裡帶才是最實在的。
風離昭也不瞞她了:“放心,避避風頭而已。”
這話說的,霧禾怎麼放心。
“避風頭?”霧禾實在有些懵,“咱們有仇家嗎?”
風離昭在井邊刷著霧禾的小衣,一邊涮著水一邊跟她講,語氣還十分理直氣壯:“當然有仇家,怕嗎?”
先不說怕不怕這回事,霧禾對這個根本沒有實感。
看著他泡在冷水裡的雙手凍得發紅,霧禾實在有些忍不住了:“夫君,你不要洗了好不好?你不讓我洗,那讓小金他們洗也行啊。”
明明有兩個僕人,洗衣做飯這種事,他還要親自來。
這兩個僕人平日裡就掃掃地,看看家,風離昭根本不許他們進霧禾兩人的屋子,更別說打掃了。
就這樣一個月好幾兩銀子,放往常霧禾都想來當他僕人了。
風離昭直接把小衣撩起來,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你說把這個讓他洗?”
霧禾紅了臉,伸手去搶。
“那我說我自己洗,你又不願意。”
風離昭手一抬,霧禾就夠不著。
那件小衣掛在他掌心,看起來就那麼小小的一件,沾了水透了色,看起來莫名讓人臉紅。
他滿嘴胡話:“我們家祖訓就是不讓女人幹活,你這是要陷我於不義。”
霧禾才不信這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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