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禾伸出手朝他招了招：“這麼快呀！夫君快過來，趕緊回來車裡暖和。”
跟沐青在外面待了一會兒，她才覺得有些冷，唯一露出的臉蛋都冰冰的。
風離昭提著揹簍慢悠悠地晃過來了，他把東西往車轅上一放，人往車上一湊，就把霧禾按回了車裡。
“你逗狗呢。”
被冷落在旁邊的沐青聽見車裡兩夫妻開始閒話，鬆了口氣，隨後老老實實拉上揹簍去趕車。
馬車裡，霧禾湊過去，掀開自己的斗篷將風離昭罩了進來。
可他個頭比她大許多，人沒罩住，熱氣倒是跑光了。
風離昭哼哼兩聲，又將她裹了裹抱緊了：“瞎操心些什麼，凍不著。”
“剛剛跟他聊什麼了？”
霧禾把手爐往他旁邊塞了塞：“沒聊什麼，就是說了點邪神的閒話。”
“嗯？”
風離昭鬆開了她，抱著她的小手爐貼近了：“說他壞話了？”
他那雙手蓋在手爐上，能完全把手擋住，霧禾盯了一會，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手背上。
“那沒有，我哪敢。”
她歪過頭來看他：“人家都說不能輕易把他掛在嘴邊，他是會聽見的。”
風離昭哼哼兩聲：“嗯，會聽見，所以撿點好聽的說。”
他老是說話不著調，霧禾也沒多想，只是又湊得離他近了些，想靠在他懷裡。
風離昭歪了歪身子，人卻沒動，嘴裡欠欠的：“你乾脆把我鑲牆上算了，都要給你拱出去了。”
霧禾頓了頓，抬頭幽幽看著他，慢悠悠直起身子背過去。
“不高興了？”風離昭興致盎然貼過去，“那讓我看看這回怎麼哄。”
冬日寒風呼嘯，馬車外的沐青拔涼拔涼的。
凍死他這個單身漢算了。
今日天上有太陽，溫度卻不算高，帶來交藥材的多數不是什麼富裕人家，所以也不影響這裡人多。
後院裡大娘們躲在屋簷下勉強避避風，在場的多數都是女眷，像陳修那樣的人很少，霧禾便讓風離昭回車上等她。
“那麻煩你在車上等等我，今天不知道夠不夠快，可能要好一會呢。”
霧禾把人往車裡推了推：“要是無聊的話，看看書吧。我從家裡帶了幾本過來。”
風離昭戳著她額頭：“你當我是小孩呢，趕緊進去。我去買點甜湯，等你弄完喝。”
“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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