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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回到這個詭異又陌生的小院裡,霧禾有些怕。
更別說劉祈道長還帶著一堆法器在那個棺材跟前,又跳又唸的不知道在幹些什麼。
霧禾坐在風離昭給她臨時搭好的小凳上,舔了舔冰涼的唇。
“夫君,我們一定要帶那個東西走嗎?好嚇人。”
風離昭從屋裡掛著一串燈籠,一路往馬車上牽,像是什麼儀式又像在引路。
“嗯,那可是個寶貝。”
寶不寶貝的霧禾不知道,但她起碼現在知道這東西就是風離昭弄的,他還不肯告訴她是什麼。
活動了坐得有些酸的腿,霧禾抱著手爐站起身來。
“這個還久嗎,久的話我想在門口走走。”
他們打完架回來後,幾乎是立馬裝車下了山。
倒也不知道風離昭什麼時候收拾得那麼妥帖,什麼都弄好了,連多出來的馬車都有。
一輛裝他們,一輛裝棺材。
風離昭把那一串燈籠往門口銅環一掛:“還有一會兒,你等等。”
他從馬車裡拿出個東西,往霧禾腦袋上一戴,那毛茸茸的帽子不僅蓋住了她的頭,多出來一塊還遮住了她的耳朵。
下面兩條繩子綁在霧禾下巴上,整個人就露出半張小臉,暖和極了。
給她戴好這東西后,風離昭欣賞了一會兒,滿意得很。
他拍了拍霧禾的頭:“嗯,去玩兒吧,再兩刻鐘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霧禾穿著斗篷戴著小帽毛茸茸地跨出去了。
這附近的小巷裡也有些許燈火,隔著很遠掛著一個燈籠。
霧禾伸出手摸了摸這個把她包得嚴嚴實實的帽子,她記得自家被子也是這皮毛料子,大部分是白色的絨毛,裡面偶爾夾雜點淺棕色。
像是自帶暖意一樣,看著薄但很暖和,絨毛摸起來也很舒服。
都是他親手做的。
霧禾歪歪頭,決定不跟他計較棺材的秘密了。
她其實已經發現他有好多小秘密了,該問的也問了,但他又不說。
過日子嘛,只要對她好,有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了。
人難得處處完美,風離昭除了秘密多,渾身上下也沒什麼壞毛病,已經是難能可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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