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兩日,靈衙內已跟之前大不相同,氣氛陰森沉悶,除了門口守著的那些人,裡面除了打鬥的痕跡空無一人。
原本就是為了長期居住的靈衙,建造的時候還頗費了些心思,此時已是斷壁殘垣,到處都是劍鋒劃痕和血跡,屋簷廊柱更是東倒西歪落了一地。
風離昭手中把玩著那簇幽藍色的火苗,一會兒扔在左手指一會兒扔在右手指。
行過之處路面上掉下幾簇,那火苗像是長了腿,慢慢跟在他身後。
漸漸地,那些火苗在他身後燃成了長長的一列,就像是風離昭走到哪裡,哪裡就開出了花朵。
他走著走著,在中庭中央停了下來,手中甩下一簇火,周圍那些落下的霎時圍過來,在他身邊圍了一圈。
做完這些事後,風離昭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椅子,整個人往上面一靠,熊熊的火焰瞬間高漲,將這整片宅子都包裹住了。
他坐在火焰最中心,神情淡漠冷然,幽幽火光照的他的影子東倒西歪似鬼魅。
這副冰冷非人的樣子,是跟平常不一樣的。
霧禾輕輕喚了聲:“夫君?”
她就在他旁邊,從進門的時候就跟著了。
腦海響起阿昭的聲音:“我用我的氣息掩蓋住了你的靈思,他感知不到你的。”
方才霧禾緊趕慢趕練完了一頁,被反覆糾正了四五遍後才算透過,一透過她就要求阿昭履行承諾。
阿昭抹了他自己的一滴血在她眼睛上,霧禾暈暈乎乎倒下後,就來到了風離昭身邊。
她不太懂這靈思算什麼,但她試過了,她碰不到自家夫君,他也聽不見自己喚他。
霧禾蹲下來,用手撥了撥這幽藍色的火,小火苗晃了晃一點也不燙。
她有點沒太看懂這是在幹什麼,腦袋湊了過去自言自語:“夫君你在幹什麼呀?”
風離昭當然沒答她,而是悠閒地把手伸進了懷裡,掏出了一壺茶還有一本書。
霧禾看得一愣一愣的,她夫君這胸口是乾坤袋嗎,怎麼什麼都有。
仗著他看不見自己,霧禾索性伸手過去,什麼都沒碰到。
“啊——”
突然尖銳的慘叫在四周響了起來,霧禾嚇得手一抖。
阿昭傳音:“是怨靈被火灼燒的聲音,沒什麼好怕的。”
霧禾朝風離昭貼了貼,蹲在那椅子旁把下巴往風離昭膝蓋上靠了靠。
“你這是在做什麼呢?”
為什麼要灼燒這些怨靈,靈衙原來是有怨靈的嗎。
風離昭什麼都不知道,只是悠閒的翻開了書順帶喝了口茶。
“這書寫得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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