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想著,霧禾竟把自己開導好了。
邪神也不過是個身份,就像老李家的是個賬房先生,趙家的是個鐵匠,只是他們家這個比較特別罷了。
而拋去他邪神這個身份,總的來說還是個極好的夫君,貼心又會打理家裡,說話講道理,花錢也大方。
霧禾只求他在外惹禍的時候知道分寸些,別招來家裡就是了。
老王家的男人欠了賬,賭場裡的人來家裡搬東西,又是搶又是砸的,嚇得家裡孩子哇哇哭。
一想到孩子,霧禾又有些憂心了。
他們這些日子懷不上崽,是不是因為他懷不了啊。
畢竟一個是人一個是神,誰知道這是不是有違天和。
就風離昭那日日都來的勁,若她是隻兔子,都能生上兩窩崽了,而她現在居然連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那如此說來這算不算有隱疾?吃那金貴的藥能管用嗎。
若他是個不能生的,合該他對自己這麼好的。
男人不能生崽那不行的,她現在不嫌棄他已經很好了。
霧禾越想越覺得有道理,總覺得風離昭往日對自己種種的好處已經有了理由,連腰板都挺直了。
小童跟在劉祈旁邊,看著前面莫名走著走著就微笑起來的霧禾,小聲跟他師兄說話。
“師兄,人走路的時候就能突破嗎?”
他眼睜睜看著這位女施主一邊走修為一邊往上升,就這麼一段路,竟從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提升至築基。
且這個過程悄無聲息,沒有任何動靜。若不是他們也在修煉,怕是察覺不到她身上的變化。
也好在這小鎮上沒什麼修士,這詭異的提升速度,可太嚇人了。
劉祈閉了閉眼,面色毫無波動:“你看你師兄我這些年走的路還少嗎?”
“都跟你說了,他們家的事少管,這兩口子幹什麼事都不意外。”
這兩夫妻沒一個簡單的,有那尊大佛在,他妻子修煉快一點又怎麼了。
話是這麼說,但劉祈的牙都要咬碎了。
他好歹都三十幾了,這麼多年也就凝氣初期,這還是他費了老鼻子勁修煉的。
人家就光走幾步路,呆呆地笑了笑就築基了!!
那麼明顯的突破他能沒感覺嗎,他那是已經麻木了。
或許不應該叫煞神,應該叫大佬,跟著大佬修煉好歹有肉吃。
劉祈摸了摸懷裡的道衍法又寬心了不少。
小童瞥了他一眼,疑惑:“師兄你這些年走路嗎,我怎麼看你成天就在觀裡,連門都懶得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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