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！”
如今劉祈變成了木枝不太機靈，小童終於學會了什麼叫察言觀色。
他早在聽見風離昭腳步聲的時候，就拉著陳修躲到隔壁去了。
而沒有經歷過這場面的郭昭珩兩人，盤坐在角落的蒲團眼睜睜看了這麼一場。
他們還特意選在神像的側面坐著，被邊上的燭火臺一擋就不大容易注意到。
霧禾也暫時忘了家裡來了新人，高高興興跟風離昭走了。
反而是風離昭臨走之前笑眯眯地警告了他們一眼。
等兩人徹底走遠，角落裡目瞪口呆的兩人才出聲。
宋樟伊合上了自己的下巴：“這個就是你說的大戰玄陵天的殺神？”
那小腰摟的，那臉笑得，像孤寡了多年的單身漢終於娶到夫人一樣。
“呃…是吧……”
郭昭珩也緩了緩神，上回遠遠看見是一回事，這次是首面兩人親暱的互動。
看那樣子，要不是他們兩人在場，感覺都要親上去了。
“或許，這也是好事。”
郭昭珩思考：“起碼這說明懷離還通曉人性？也在世間凡俗規則之內。”
宋樟伊沉默了，反覆思考半晌後終於發現一個疑點。
“我怎麼覺得懷離好像除了厲害點，也沒幹什麼壞事。光看他這樣，跟普通人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傳言他身上有萬千怨靈，但是至今我也沒看到有什麼影響。”
郭昭珩沒吭聲。
宋樟伊自顧自分析：“我們一路走來確實聽說了不少邪神出世的影響，但那些都是凡間鼓動的烏合之眾。”
“最近以妖族那邊的暴動最為聲勢浩大，但這些並未對局勢產生多大影響，更未對玄陵天造成影響。”
“難道是因為這次入世時間還太短了？”
她自己一通分析後，發現郭昭珩半天沒出聲。
宋樟伊狐疑：“你怎麼不說話了。”
看她這咄咄逼人的氣勢，郭昭珩嘆了口氣。
“我不是徹明，不用對我有那麼強的敵意。我們不是懷離，不知道他要做什麼，我們更不是君神。”
“這些事不在神責範圍內，不必多思。”
“看不出來啊，”宋樟伊拉長了聲音，“我還以為昭珩君最是砥節奉公，沒想到還會有這種小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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