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禾被捏得腿發軟，但聽到關鍵的部分又不得不耐著性子。
天地旋轉，風離昭翻身跟她換了個位置。
霧禾大驚：“才午時，我飯都沒吃！”
“別擋我，”風離昭撥開她的手，往下，“不鬧，就讓你舒服舒服。”
霧禾羞得蹬腿。
風離昭卻還仍舊煞有介事：“墮神產生的原因並不是因為被凡俗侵染，而是被怨氣煞氣入體。”
“而這些陰邪之氣多是由自身遭遇所產生醞釀而出。”
“比如仙神墮入凡塵，多數有不公不甘心理，天然的心理落差就容易有問題。如果這個時候再加上一些惡意的人為引導，那麼——”
霧禾嗚咽一聲，咬著他袖子仰了仰頭。
輕柔的吻印下後，風離昭才繼續剛才的話。
“如果一個人剛成神的時候，就遭遇了巨大的痛苦，被戾氣侵染你覺得他還能順利成神嗎？”
霧禾眨眨淚朦朦的眼，沒說話。
“墮神會在最後失去理智，但若是有個手段，將她戾氣的那部分剝離出來呢？”
方才微微顫動的身體頓住了，霧禾看向風離昭，眼睛微微睜大。
看見她臉上的表情，風離昭彎了彎眼：“明白了嗎？”
霧禾遲疑了一瞬，點點頭。
“所以，你是在想辦法幫我祛除戾氣嗎？”
“聰明，”風離昭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溼意，“在沒完全祛除前，知曉那些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“這也是為什麼你需要一些香火，除了神的部分需要滋養，作為鬼的那部分也需要。”
這可算是開啟天窗說亮話了，除了沒告訴她自己的過往，什麼都說了。
所以，等她恢復記憶自然能知曉一切。
可霧禾還有些疑惑：“可，你為什麼要幫我呢？”
瞭解得多了後，霧禾覺得總不能只是因為自己許了個願，他就這麼吭哧吭哧來幫忙了。
風離昭微微一笑。
霧禾“呀”的一聲，縮起了身子。
她聲音顫抖著：“不說…就不說，別……”
嗚，又問到不許問的了。
今日可還穿的新衣裳……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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