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徹明抬眸:“小皇子是以最普通的凡人姿態死去,他死去後,太殷王女也隕落。臨死前她選定了宗室之子,太殷從此改朝換代。”
“就…這樣?”
霧禾有些驚訝,當初他們打的那一場可算恐怖,離去前風離昭也說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。
她還以為怎麼說他都要大鬧一場。
沒想到太殷王女還是如此平和地逝去了,霧禾有些茫然。
“就這樣,”殷徹明嘆了口氣,“從那之後,懷離就瘋了。”
宋樟伊手指動了動,沒吱聲。
“他像是在世間毫無牽掛,屢屢做出離奇之事。一而再再而三觸犯玄陵天天威,將多個神官的廟宇悉數毀去,其中也誤傷了不少人。”
他看向霧禾:“其中就有我的。”
霧禾被他一瞥,莫名心虛。
夫君闖禍了,她來擔?
殷徹明心中好笑,面上卻不顯:“你說你家夫君做的是不是不夠厚道,我罵他兩句也是應當。”
俗話說,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霧禾當然跟風離昭一條線。
她毫無底氣,弱弱道:“夫君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…但是,我先跟你道個歉吧,你罵我好了。”
霧禾睜著眼睛滿是坦誠和維護。
殷徹明捂臉,幼稚,我跟她計較什麼。
“算了,往事不必再提。”
他壓了壓嘴角:“此後他行蹤難測,經常做出背離常理的事情,他不僅毀別人廟宇也毀自己廟宇。”
“按理來說,世間墮神應由玄陵天來處理才對,可他竟比正神都積極,總是先於我們一步將這些墮神悉數淨化。”
殷徹明眉頭緊皺看著霧禾:“要知道這些可不是什麼好東西,所以我才問你懷離平常是否有什麼行跡詭異的地方。”
“比如說情緒反覆,變幻無常,又或者暴怒無常。”
霧禾簡首一臉懵,不管哪個詞都跟風離昭搭不上。
她搖搖頭:“沒有,夫君平日裡就是做好了飯,隨後出門上工…呃,搶東西。”
霧禾有些不好意思,撓了撓臉:“然後一般傍晚會回來做飯,吃完飯我們就休息了。”
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很好的小日子。
聽完,殷徹明抱住了頭。
“怎麼感覺更完蛋了,懷離的心思果然不是常人可揣度。好好打著架,轉身就洗手作羹湯。”
老天爺,他到底要幹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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