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個還未入神職的新人吧，嘖嘖嘖。”
“徹明真君就算了，怎麼連妙相仙子都不見客了，莫不是他們此次出去被凡俗侵染了。”
“要麼說還是在玄陵天上最安全呢……”
眾說紛紜。
夜幕降臨，徹明殿內重兵把守，燈火輝煌的中央空無一人。
霧禾在腦子裡梳理著過往的記憶，一個人看似安安靜靜坐在那裡，實則腦海裡熱鬧得很。
牆上都是書，隨便抽開一本三個人一起看。
越看越覺得不對勁，這上面記載著不同時期神官的職位，名字還有經歷，在位年限。
有些人名字上用紅色劃去，看樣子像是沒了一樣。
霧禾手上這本翻下來，通篇只剩下一個——郭昭珩。
這不是他們家裡那個嗎。
霧禾不信邪又拿來一本，這本全本劃了紅筆，無一倖免。
她好像懂了規律，往最旁邊還算空的衣架挪了挪。
這本上面的紅色劃痕就少許多了，甚至有些名字還是新謄抄上去的，最後幾頁都還空著。
莫不是死一個劃一個，像生死簿一樣。
霧禾翻頁仔細觀看著，這裡面果然有殷徹明還有宋樟伊的名字。
身後突然傳來東西落地的聲音，霧禾轉過頭去，旁邊架子上的書冊掉了下來。
她疑惑了一瞬，這裡又沒人，怎麼會掉下來。
霧禾起身起身彎腰去拿，卻突然眼前一花。
西周隱藏在牆裡的人察覺到不對勁，齊齊朝她伸出手來。
夜裡的玄陵天有許多巡邏的衛兵，殷徹明負手走在路上，但凡衛兵見到便會給他點頭示意。
剛錯身跟一列衛兵分開後，為首的衛兵突然停下來。
“徹明大人，您身後的小神官有些面生，是最近新升的侍女嗎？”
殷徹明奇怪：“每日進出那麼多神官，他們身邊的人你都能記住。”
衛兵有些不好意思：“職責所在，在下記性比較好。”
殷徹明坦然給他看：“我殿裡的新侍女，你眼熟一下。”
他態度無異，且這侍女同玄陵天其他女仙別無二致，衛兵點點頭便放行了。
走遠後，確認西周無人，霧禾才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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