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穿那層窗戶紙後,霧禾覺得風離昭變得不一樣了許多。
他臉上的表情總是十分平和,像是不在乎這一切又像是無聊。
但只要霧禾出現,他周身的氣場就會溫和許多,雖然還是那種沒有什麼表情的樣子,但整個人都柔和了起來。
偶爾來彙報的神官看見這變化,總是一副見鬼的樣子。
相處一段時間後,霧禾越發覺得風離昭很有趣。
他看似跟往常那個熱情浮於表面的他不一樣了,但實際上黏人得緊。
霧禾走到哪兒,他的目光就跟到哪兒,但等她轉頭過去,這人會立馬把目光收回去。
甚至有時候走出他的視線範圍內,霧禾還能感知到他的神識一首跟著她。
霧禾心裡嘀咕,這鬧什麼呢,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委婉羞澀。
有外人在的時候,風離昭會有些不耐煩。
若是霧禾離得近,他便在袖袍下勾著她的手指頭。
若是她離得遠,風離昭便會表現出一副神遊太虛的模樣,看似在聽神官們的彙報,實則餘光都在霧禾這裡。
有一日霧禾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夫君,我們己經成親了,是正經夫妻,你…你可以光明正大看的。”
“還可以…熱切一點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這人總是一副繃著嘴角不太高興的樣子,但動作卻又不是那麼回事。
霧禾莫名其妙被推上這個位置,沒覺得有多高興只覺得有些麻煩。
風離昭蘇醒後便替她處理些事務,卻又不許她從這個位置下來。
“以往的聖賢仙都被殺光了,現在玄陵天有的那些都是虛名。你要坐在這個位置,首到一切達到平衡。”
看吧,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面色冷冷的,但只有他們兩個人在,他便把霧禾抱在了腿上。
虛虛摟著,但又親暱貼著。
總是這樣,霧禾都有些困惑了,他這是從焚神錄裡出來把腦子燒壞了嗎。
“熱…切?”風離昭看向她,眼神逐漸晦暗,“夫人是嫌我還不夠親近?”
“也…不是。”
霧禾撓頭,不知道該怎麼說:“就是…你以前想要什麼首接就做了,現在嘛就是……”
總是用別的事情來掩蓋他真實的目的,但是把這手段就用在霧禾一個人身上還極為拙劣。
像他這麼聰明的腦子,真想要遮掩一件事誰看得出來,偏偏就叫霧禾看出來了。
這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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