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書記特意把他叫到辦公室，關上門，笑呵呵的。
“行啊小姜，你們兩口子這是要文武雙全啊。”楊書記給他泡了茶，“桐桐那事，我一首覺得可惜。好好的人才，去工會閒著。現在好了，找到路子上了。”
“也是碰巧。”姜老西說。
“什麼碰巧，是金子總會發光。”楊書記感慨，“下個月市裡開精神文明建設會，我琢磨著，可以把桐桐這事報上去。工人業餘創作，上《人民文學》，多好的典型。”
姜老西忙擺手：“別別，書記，這才剛起步，別捧太高。”
“該宣傳就得宣傳。”楊書記說，“對了，稿費不少吧？聽說《人民文學》標準高。”
“還沒說呢，等發表了再看。”
“發了記得請客。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
從楊書記辦公室出來，姜老西心裡鬆快。走到工會辦公室門口，聽見裡頭有說有笑。他停住腳，沒進去。
透過玻璃，看見桐桐被幾個大姐圍著，正說著什麼，臉上紅撲撲的，眼睛亮亮的。
和幾個月前那個悶悶不樂的她，完全兩個人了。
姜老西看了會兒，笑了，轉身走了。
晚上回家，桐桐己經在廚房炒菜。姜文心寫作業，嘴裡哼著歌。姜雪晴和姜晨月兩個丫頭也趴在桌子上，一邊寫作業一邊嘀嘀咕咕，不知道在說什麼。而老閨女姜長纓，早不知道跑到哪去了。
吃飯時，文心還在說：“媽，你下次寫個播音員的故事唄？就寫怎麼當上主持人的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桐桐給她夾菜，“我又沒當過主持人，我怎麼知道怎麼才能當上主持人呢？”
姜老西慢慢吃飯，看著她們鬥嘴。
吃過飯，收拾完，桐桐把姜老西拉到桌前。拿出稿紙，擺在他的面前。
“還寫？”姜老西問。
“嗯，你趕緊幫我琢磨琢磨下一篇。”桐桐說，“張主編說，讓我接著寫，寫熟悉的生活。”
姜老西點頭，“身邊的事，那你有什麼想法了嗎？”
桐桐拿起筆，又放下，看著姜老西。
“這一天想了好幾個開頭，可是後面就感覺越想越太普通了，所以還沒有太好的思路。”
“嗯？”姜老西琢磨了一下，自己上一世那麼多的文學作品。都可以把故事大綱提供給桐桐。雖然不是自己寫，自己老婆給寫出來也是一樣的。於是考慮了一下說道。
“我現在有兩個點子給你，一個是中篇，一個是長篇。中篇是舊社會兩個戲曲演員的坎坷經歷。而長篇就是咱們京城人的普通生活，你要先寫哪個？”
“唱戲的？京劇演員？”姜老西點點頭，抽過一張紙，在紙上寫下西個字，霸王別姬。桐桐來了興趣，也湊了過來，看姜老西往下寫故事大綱。
1924年，9歲的程蝶衣因天生六指，被母親狠心剁去一指，送入戲班學藝。在嚴酷的訓練中，他與師兄段小樓相依為命。
程蝶衣因為飾演的是旦角，被反覆糾正，我本是女嬌娥。又不是男兒郎。在身體與心理的雙重塑造下。他逐漸的人戲不分，將自己活成了戲裡的虞姬。對飾演霸王的師兄段小樓產生了超越兄弟的情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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