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,只覺得自己的胸口象是壓了一塊巨石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什麼叫把控全域性?!
這特麼的……連人家來幹什麼都不知道,把控個屁的全域性。
他沙瑞金,堂堂漢東省委書記,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一個省長用一句‘機密’給擋在了門外。
如此就不要說,還是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面。
他沙瑞金不要面子的嗎?
對於沙瑞金而言,劉震東此舉就是對自己的羞辱和排擠。
沙瑞金的拳頭在袖子裡死死地攥緊,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裡。
但是,他不能發作。
不僅不能發作,他還必須保持省委書記的威嚴。
故而,沙瑞金猛地轉過身,冰冷的目光掃過劉明等安城幹部。
在沙瑞金那強大的氣場,和周遭的低氣壓之下,劉明下意識就低下了頭。
“劉明。”
沙瑞金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。
“你作為安城市委書記,這安城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,你應該瞭如指掌吧?”
“是……”劉明渾身一哆嗦,慌不擇亂地點了點頭,“沙書記,理論上來說,是這樣的。”
“那我問你。”沙瑞金一步步逼近劉明,眼神極具壓迫感,“劉震東剛才說的那個,需要國務院科技部副部長和中科院院士連夜趕來討論的……專案,到底是什麼?!”
劉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,心裡更是止不住地把劉震東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。
你說說你,這大半夜的……挑釁沙瑞金幹嘛啊???
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啊。
“沙……沙書記,我……我是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劉明結結巴巴地解釋著,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沙瑞金給惹火了。
“沙書記,我只知道周老被罪犯劉燁挾持的過程中,從他的手裡截獲了一份重大文件。”
“至於那文件裡面到底是什麼內容,周老是直接發給了劉省長,我們……我們級別不夠,根本沒資格過問啊。”
廢物!
沙瑞金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一句。
這都什麼時候了,竟然還一問三不知。
堂堂一個市委書記,連發生在自己地盤上的核心機密都摸不到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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