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承精神,凝聚人心,不是靠擺幾個花籃,念兩篇祭文就能做到的。”
“你放心,今年的紀念活動絕對不會浮於表面。我們這些還活著的老東西,一定會幹出點實實在在的事情來,絕不讓周老祖在九泉之下都難心安。”
說罷,司昌又與周毅緊緊地握了握手。
因為行程緊迫的原因,司昌並沒有過多的寒喧,只是在警員的護送下坐上了專車。
“周老弟!”
車窗降下,司昌看著站在江邊的周毅,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。
“今天這泳遊得痛快,我們聊得也痛快!他日你若回了京城,可一定要來找我。到時候,我們再好好地敘敘舊。”
周毅笑著揮了揮手:“一定,一定。”
警衛車隊緩緩啟用,帶著司昌離開漢江,向著京州機場駛去。
周毅目送著車隊消失在視線的盡頭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重新恢復了那種波瀾不驚的深沉。
經過今天這件事,司昌只要回到京城,在那個頂級的圈子裡隨便透露幾句周東元后人的風骨……
他周毅的名字就將會以一種更加超然、更加不可觸碰的姿態,深深刻印在那些人的心裡。
有了司昌的背書,周毅往後的路自然是更加的順遂。
就如同現在,沙瑞金和祁同偉依然恭躬敬敬地站在周毅的側後方,落後他整整一個身位。
只要周毅不動,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甚至於,兩人的姿態比之前面對司昌的時候,還要謙卑幾分。
畢竟,司昌已經離開了,但周毅這位活著的傳奇人物還留在他們漢東。
“周老……”沙瑞金上前小半步,語氣恭謹到了極點,“司老已經走遠了,這江邊風大,您看……是不是安排車送您回居所休息?”
周毅擺了擺手,隨和地說道。
“瑞金同志,我就不麻煩你們了。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那就是將司昌兄給出的指導意見落在實處。”
“構建漢江大運河文化帶,讓漢東成為漢江大保護的示範區。這不僅是經濟發展的新路子,更是一項關乎漢東未來發展的重要任務。”
“這件事……拖不得。”
“那是那是!”沙瑞金連連點頭,“周老您放心!我回去就立刻召集常委會專題研究,馬上組建專項工作班組,巨。親自掛帥,親力親為,絕不含糊!”
沙瑞金信誓旦旦地表著態,恨不得馬上就將漢江的一系列構想都落地生根。
表態之後,沙瑞金的眼珠子一轉,便小心翼翼地問出了一個極其關鍵的問題。
“那個……周老。您看這漢江大運河文化帶,牽涉面廣,專業性強。”
“您常年在宏觀經濟層面把控,看人的眼光肯定準。您看……您那邊有沒有特別合適的人選,想要推薦到我們這個專項班子裡面的呢?”
沙瑞金這可不是讓周毅推薦推薦,而是在一定程度上進行主動交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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