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我是省委高育良。”
“立刻聯絡呂州市委,讓他們停止手頭一切非緊急的事務。”
“讓他們全面整理當年月牙湖治理前後的所有文件資料,包括水質監測報告、周邊生態恢復情況評估。”
“另外,我過幾天會抽時間去一趟呂州,實地考察月牙湖。讓他們做好準備,呈現出月牙湖最好的狀態。”
月牙湖生態治理已經是過去式了,看起來跟高育良接下來要負責的漢江大運河文化帶沒有太大的關係。
但對於高育良而言,這次考察是構建漢江大運河文化帶的籌備,更是他和周毅拉近關係的好機會。
……
三天後,呂州月牙湖。
小雨淅淅瀝瀝地落了一夜,清晨的呂州月牙湖面上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雨霧,如同一幅尚未乾透的水墨畫。
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腥氣和水草的清香,雖然帶著初春的料峭寒意,卻讓人覺得頭腦清明。
湖邊新修的踐道沿岸,垂柳吐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鵝黃。
周毅雙手背在身後,腳步沉穩地走在木製踐道上,目光穿過雨霧,望著遠處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的湖心島。
曾經那裡盤踞著一座尤如毒瘤般的美食城,終日排放著刺鼻的油煙和腥臭的汙水。
如今,原址上已經種上了成片的溼地植物。
高育良落後周毅半個身位,雙手交握放在身前,身子微微前傾,呈現出一種極其恭謹的傾聽姿態。
今天他特意換下了那件深灰色的行政夾克,穿了一件有些年頭的黑色衝鋒衣,腳上蹬著一雙普通的運動鞋,顯得十分乾練,象是隨時準備下基層幹活的實幹家。
“周老,我今日約你來月牙湖的時候,心裡是誠惶誠恐,也滿懷感激。”
“如果不是您在沙書記面前美言,漢東大運河文化帶這麼重的擔子,怕是落不到我肩上。”
周毅停下腳步,轉過身看著高育良。
他沒有直接回應那句感謝,只是伸手點了點眼前這片煙波浩渺的湖水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。
周毅臉上的笑意笑意似乎是對這湖光山色的讚許,又彷彿是對高育良過往那些腌臢事的不屑。
“育良同志啊,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,得看真章。”周毅笑了笑,“解鈴還須繫鈴人。我向瑞金同志推薦你,也是不想看到你這個好同志隕落。”
“你當年在這裡摔了個大跟頭,如果能夠在這個跌倒的地方重新站起來,實實在在地給呂州乃至是漢東的老百姓做實事,那必將成為一段佳話。”
高育良聞言,眼角處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,隨即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明白,我都明白。”高育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“這也是我今天非要拉著您來月牙湖看看的原因。我要吸取歷史的經驗教訓啊。”
高育良指向湖面,認真地說道:“周老您看,月牙湖的水已經清了。這不僅僅是環境好了,也是洗滌了我高育良這顆犯過糊塗的心啊!”
“恩。你能有這個覺悟,那是再好不過的了。”
周毅收回目光,繼續揹著手向前走,高育良立刻跟上。
。響輕的律規出發,上道踐木的溼些有在踩鞋皮的人兩
。威的立湖牙月在是就,東漢來初毅周,前年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