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塞爾瓦,邊境小城……
昏暗的房間裡,燈光只照亮了中央的一小片區域。一個男人跪在地上,身子微微發著抖。
角落的真皮沙發上,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。
朦朧的煙霧中看不清他的臉,只有指間菸頭明明滅滅。
菸頭被摁滅在地上,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輕響。
跪著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。
老人緩緩起身,身後有人連忙伸手攙扶。
他越靠近,地上的男人抖得越厲害。
“阿……阿爺,我不知道那個……那個女人那麼蠢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記耳光打斷了他顫抖的辯解。
男人的臉被打偏到一側,嘴角滲出血絲,卻一動不敢動。
“蠢貨!我是不是警告過你,不許擅自行動!”
老人的聲音壓抑著怒火,“就因為你的自作主張,我們損失了‘蠍子’!那是我花了十幾年才培養出來的心血!”
老人說完,氣急攻心,一陣咳嗽。
他身後的男子輕拍他的背為他順氣,“阿爺,您別動氣,這件事交給我處理,一定讓您滿意。”
“交給你,我放心。”老人說完,轉身離開了房間,四名保鏢緊隨其後。
那男子瞥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人,轉身坐進真皮沙發裡。
“你還真是和你那個愚蠢的父親一個樣。”
地上的男人緩緩站起來,眼神陰冷地瞪向隱在黑暗中的人:
“裴司進,你別得意太早,我遲早會撕下你的假面具。”
“是嗎?”黑暗中的裴司進把玩著手槍,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。
他懶懶抬眼,打量著對方狼狽的模樣:“可惜現在,我比你有用。”
他故意拖長語調:“而你,很快就會成棄子了。”
“那又怎樣!我可是他的親孫子!”男人嘶吼道。
裴司進輕笑,“他連親兒子都捨得,何況你這個廢物孫子呢?”
“你……!”
裴司進沒讓他說下去,起身走到他面前,一字一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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