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堅持到了最後,可最後還是不能留下來,沒有遺憾怎麼可能,不難過怎麼可能。
顧璟川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的人,拿著資料夾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報告!”蘇輕言的聲音很大,大到顧璟川無法忽視。
她的聲音就讓他那麼站在原地不能動。
“為什麼淘汰我?”她質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“因為不符合要求。”他沒有轉身,就那樣回答。
“什麼樣的要求?”她的聲音似乎在發顫。
“日常表現。”他回答。
“我要你看著我說!”
顧璟川抬手摘下墨鏡,轉過身,“蒼瞳!把所有人帶下去。”
南安看了兩人一眼,將其餘隊員帶離了訓練場。
此刻訓練場上只剩下兩人,她依舊倔強地盯著他,似乎得不到答案就絕不會離開。
“為什麼?”她看著他的眼睛又一次問道。
“為什麼!難道你還不明白嗎!為什麼現在只有你站在這裡問為什麼,而不是別人!”他的聲音很響。
他聲音很大,不知是嚇得還是什麼原因,她眼眶裡原本打轉的眼淚毫無徵兆地從臉頰滑落。
看著她倔強的眼神,他的聲音放緩了些,“一名優秀的特戰隊員,需要沉著、冷靜,可你不僅不符合,甚至更差。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?”
“顧璟川,意氣用事的不是我,是你,是——你!”
她說得對,是他。
可他做錯了嗎?他不清楚,但他只想讓她離危險遠一點,再遠一點。
“隨你如何想,這就是結果。”說完,他便轉身離開了訓練場。
蘇輕言看著越來越遠的身影,再也忍不住,眼淚瘋狂從眼眶湧了出來。
她做錯了嗎?她不清楚,但她只是想離他近一點,再近一點,可為什麼他一次又一次地要推開她?
即使她和他已經在一起,他還是要把她推得遠遠的,為什麼不相信她可以保護自己,也可以保護他呢?
“言言,你……你沒事吧?”池予鹿跑到她身邊,有些擔憂地開口。
她抬手擦掉眼淚,轉身走向宿舍樓,“沒事。”
“那你……我……”池予鹿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了,明明剛才他們都覺得她最有可能留下來,怎麼就一會會就變成這樣了。
蘇輕言突然停下來,轉過身看向池予鹿。池予鹿一個不注意就撞進了她的懷裡。
“言言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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