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一點。”顧璟川停下吃飯的動作回答。
“那陪我喝兩杯。”劉程說著就起身去拿酒了。
“你又喝酒,別高血壓又犯了。”李晴忍不住唸叨。
蘇輕言和顧璟川相視一笑,“您就讓師父解解饞吧,不然哪天他又要偷偷在樓梯間喝了。”
蘇輕言這話可不是隨便說的。
因為她師父有高血壓,師孃管著不讓喝酒。有一次師父太饞了,就偷偷躲到樓梯間喝酒,正好被來家裡的蘇輕言撞見。
後來李晴也知道了,管得更嚴了,連每月的零花錢都扣了一半。
不過話說回來,劉程能成為她的師父,主要是因為她爸爸蘇雲明的關係。
兩人大學時期就是朋友。後來一個在南城一個在西京,再加上工作忙碌,聯絡就漸漸少了。
當時蘇輕言一心要考西京軍醫大學,又不願家裡人去陪她,蘇雲明就聯絡上了這位老朋友。
這一來二去,蘇輕言本身聰明又有天賦,還是老朋友的女兒,劉程自然精心教導。
再加上他自己沒孩子也沒徒弟,索性直接收她做關門弟子,將畢生醫術都傳給了她。
蘇輕言也沒有辜負劉程的教導,僅僅三年時間,已經成長為總院心外科數一數二的醫生。
只不過,雖然專業技術過硬,但還是缺少實際經驗,這也是劉程推薦她參加特訓,進入影狼特戰隊的原因。
作為新一代年輕醫生,她需要更復雜更全面的成長,才能成為真正的國家棟梁之才。
四人說說笑笑吃完晚飯,時間還早,蘇輕言坐在沙發上陪著李晴聊天。
“早上還跟你說選軟沙發,怎麼樣?挑到合心意的沒?”李晴轉頭問她。
蘇輕言啃著蘋果,嘴角揚起:“挑好啦!多虧師孃提醒,不然我肯定光看樣式了。我們最後定了一款坐墊特別舒服的,阿璟也說好。”她說著,悄悄瞄了一眼餐廳方向。
餐廳裡,劉程和顧璟川面前的酒杯都已見底,兩人神情放鬆。
劉程正指著牆上掛的一幅字畫講解,顧璟川聽得專注,不時點頭。
至於有沒有真的聽懂,那就有待深究了。
李晴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“選傢俱就得兩個人一起挑,挑著挑著就有家的樣子。”
蘇輕言轉過頭,靠在李晴肩膀上,“那您當時和師父也是這樣,才有了現在的家嗎?”
“怎麼可能,你師父二十幾歲的時候就是個工作狂,天天不著家……”李晴的語氣略帶嫌棄,但表情卻很幸福。
蘇輕言聽著李晴講述她和師父之間的故事,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顧璟川身上。
她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很幸福,爸爸媽媽是,哥哥嫂嫂是,師父師孃是,朋友們也是如此。
她想,她和顧璟川也會像身邊的親人、朋友那樣幸福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