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輕言睡得正沉,感覺鼻子被捏住,有些不透氣。她迷迷糊糊地抬手,胡亂拍開那隻作亂的大手,帶著濃重的睡意嘟囔:“別鬧......我要睡覺......”
她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,準備重新投入夢鄉的懷抱。
然而下一秒,天旋地轉間,整個人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撈了起來,落入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。
“阿言,”顧璟川帶著明顯笑意的低沉嗓音在她耳邊響起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,“再不起床的話,你入隊第一天可就要遲到了。”
聞言蘇輕言原本朦朧的睡意瞬間清醒了,她睜大眼睛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。
顧璟川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,聲音裡摻著幾分不正經:“要是不想起,我倒很樂意再陪阿言膩歪一會兒。”
瞬間她腦海中某些炙熱而纏綿的記憶碎片,此刻如同被按下了播放鍵,開始在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瘋狂回放起來。蘇輕言連耳根都紅透了。
她下意識地想逃離這個讓人心跳加速的現場,身體比腦子更快,猛地一掙就想從他懷裡跳下去。
“我、我我我……我得趕緊準備!”
然而動作太急,非但沒掙脫,反而在顧璟川懷裡失衡地晃了一下。
顧璟川早有預料般收緊了手臂,將她穩穩箍在懷中,低頭看著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和閃躲的眼神。
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輕笑,帶著晨起的沙啞和滿滿的戲謔:“原來我家阿言……也會害羞啊?”
他的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滾燙的耳垂,慢條斯理地翻著“舊賬”,“昨晚那個抱著我脖子,不停追問‘是不是不喜歡你了’、非要‘證明’給她看的小醉貓,是誰家的?”
蘇輕言被他這話問得耳尖更燙,把臉死死埋在他胸口,聲音悶悶地傳出來,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胸前的衣料。
“哎呀……都說是喝醉了嘛……”
顧璟川將她從懷裡稍稍拉開,捧起她的臉和自己對視:“所以阿言這是打算酒後‘失德’,不認負責了?”
蘇輕言耳尖紅得幾乎透明,手指抓住他胸前的衣料,聲音小的他幾乎要聽不見了:“誰、誰說不負責了……”
顧璟川眼底笑意更深,故意湊近她耳邊,壓低嗓音:“那說說看,打算怎麼負責?”
她被他逼得無處可逃,索性心一橫,仰起臉在他下頜飛快地親了一下。“這樣總可以了吧!”說著就要從他懷裡溜走。
顧璟川手臂卻收得更緊,眸光幽深地注視著她:“阿言,你這個負責……是不是太敷衍了點?”
“那你想怎樣……”她話音未落,便被他低頭封住了唇。
這個吻帶著晨起的溫存,直到她輕喘著推他肩膀,他才依依不捨地退開。
“至少要這樣,”他抵著她額頭輕喘,拇指輕輕撫過她泛著水光的唇瓣,“才算是負責任的早安吻。”
他這才鬆開她,揉了揉她的發頂:“不鬧了,去洗漱吃早餐。”
兩人吃完早餐,顧璟川開車帶她駛向影狼基地。
池予鹿和特戰隊其他隊員早就收到訊息,一早便開始準備入隊歡迎儀式。
結果,直到快十點,才遠遠看見顧璟川那輛熟悉的黑色越野車,慢悠悠地出現在基地大門外,那車速,平穩得堪比老幹部視察,根本沒有出基地晚歸的慌張。
車子在門口哨位前穩穩停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