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會喜歡。”他語氣篤定。
來到狙擊訓練場，顧璟川看著已經準備好的人，神色恢復冷峻。
他看了眼腕錶，抬眼道：“現在你有半分鐘時間，找出我設在山上的固定靶和移動靶。”
蘇輕言神色一凜，立即舉槍，透過瞄準鏡快速掃視遠處的山坡。
寒風掠過枯草，山坡在冬日灰濛的天空下顯得格外荒涼。她的呼吸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，指尖卻穩穩扣在扳機護圈上。
“十點鐘方向，四百米，固定靶。”她迅速報出第一個目標。
顧璟川站在她側後方，不動聲色。
“兩點鐘方向，約六百五十米，移動靶，橫向位移。”她又發現一個。
時間一秒一秒流逝。
“還有十五秒。”他平靜地提醒。
突然，她的視線定格在一處極不起眼的岩石陰影處，那裡似乎有什麼在微微反光。
“找到了……”她輕聲自語，迅速調整焦距，“十一點鐘方向，約八百米，岩石左側陰影，固定靶。”
幾乎在她報出位置的同時，顧璟川按下了秒錶。
“時間到。”他語氣聽不出情緒，“三個目標全部找出。現在，開始射擊。”
蘇輕言深吸一口氣，穩住心神。第一個固定靶對她已經不算挑戰，調整呼吸，扣動扳機，子彈呼嘯而出，正中靶心。
“下一個，移動靶。”顧璟川舉起望遠鏡。
移動靶在山坡上不規則地穿梭，速度時快時慢。蘇輕言瞇起眼，計算著提前量和風速。這個距離的移動靶對她還是有很大的挑戰。
第一槍射出，擦著靶子邊緣而過。
“偏右。”顧璟川報出結果。
她抿緊唇，重新調整。第二槍，命中目標，但不在中心。
“繼續。”他的聲音依然平穩。
第三槍、第四槍……她漸漸找到節奏，接連命中移動靶的關鍵區域。
當最後一個移動靶被準確擊中靶心，她才緩緩放下槍，轉頭看向顧璟川，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顧璟川放下望遠鏡，臉上依然沒什麼表情，但眼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讚許。
“固定靶全部命中十環。移動靶，十發七中，其中五發命中有效區域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對於半個月的訓練來說，不錯。”
蘇輕言輕輕吐出一口氣，這才感覺到手臂因長時間保持姿勢而微微發抖。
“所以，我透過考核了嗎？”她歪頭問。
顧璟川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走上前，將那個長盒遞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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