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裡的訓練日常照舊,南安和陸子規帶著新兵,每日進行高強度的特訓。
就在蘇輕言以為抓捕塞思的行動,至少還需要等上三五個月時。
但這次行動很快就來了,半個月後的一個傍晚,一級戰備警報驟然響徹影狼基地。
七名老隊員加八名新隊員全副武裝,整整齊齊列隊在作訓室外。
秦軍銘和陸沉面色凝重地走到隊伍前方,凜冽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而堅毅的臉。
“據可靠情報,消失已久的塞思,將於今日凌晨透過海路,從南海轉運一批貨物入境。這批貨,由他親自交接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陡然加重,“但我們的目標,不是這批貨,是活抓塞思!”
微風掠過基地上空,捲起樹梢沙沙作響,像是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硬仗低聲鳴奏。
“這次你們面對的是老對手,即便他現在讓他喪家之犬,但也絕不能輕敵!”秦軍銘上前一步,聲音沉得像鐵,“我們要面對的,是一個十惡不赦、為求活命會不擇手段的亡命徒。此次任務在海上展開,難度更是翻倍。”
他再次掃過眾人,揚聲喝問:“同志們,有沒有信心!”
“保證完成任務!不辱使命!”整齊劃一的吼聲震得空氣都在震顫。
蘇輕言抱槍的手微微收緊,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,一下下撞擊著肋骨,帶著滾燙的期待。
她有預感,很快就能見到她的阿璟了。
“好!”秦軍銘臉上露出欣慰,後退兩步,“本次任務,由我擔任幕後總指揮,與你們一同抓捕犯罪分子塞思。”
“是!”
秦軍銘的視線最終停在在蘇輕言身上:“蘇輕言,出列!”
蘇輕言向前兩步站定,眼神堅定:“到。”
秦軍銘的目光落在她的右手上:“你手傷還沒有徹底痊癒,這次任務……”
“首長!”蘇輕言下意識打斷,眼底翻湧著隱忍的急切,抱槍的手攥得更緊,指節泛白。
隊伍裡的其他人紛紛側頭,目光落在秦軍銘和蘇輕言之間。
“首長,我想參加任務,作為醫療組,留在直升機上。”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,卻透著固執的堅持。
秦軍銘眉頭微蹙,沉默著,不知在想著什麼。
池予鹿轉頭看向蘇輕言,眼中滿是詫異,這是她第一次見蘇輕言違抗命令。
而隊伍另一頭的南安,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他的視線在蘇輕言身上停留幾秒,一個大膽的猜想突然在腦海中炸開,眼神微微變了變,眸底翻湧起驚濤駭浪。
“準了。你為本次任務醫療組成員,留在直升機上提供醫療支援。”許久,秦軍銘才緩緩開口。
“是,首長!”蘇輕言立刻應聲。
秦軍銘重新看向眾人,下令道:“半小時後,停機坪集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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