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禮服徹底從肩頭滑落,他低頭看向她胸口那道同樣見證過往的疤痕,眼中閃過濃重的心疼。
他俯身,將一個無比輕柔的吻印在那裡,低聲回應:“不疼了。有你在,什麼都不疼。”
她的手臂勾著他的脖頸,親吻落在他頸間那些同樣象徵過往的痕跡上。
“去浴室……好不好?”顧璟川抬起滿是情動霧氣的眸子,聲音低啞地誘哄道。
“好……”她軟聲應著。
顧璟川伸手去拉床頭櫃的抽屜,卻被蘇輕言輕輕阻止。
“阿璟,”她望進他的眼睛,聲音雖輕卻堅定,“我們生一個孩子吧。”
上一次領證後,他們沒有做措施。
蘇輕言事後還暗暗期待能不能有孩子,可半個月後,例假還是來了。
她怕疼,卻更渴望擁有一個她和阿璟的孩子。
顧璟川停下動作,深深地看著她:“阿硯哥說,生孩子很痛。上一次……孩子沒有來,或許是緣分未到。”
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,目光溫柔而專注,“我有你就夠了,我不想你受苦。”
蘇輕言心口湧起一陣又甜又澀的暖流。
她握住他的手,貼在自己臉頰:“那就……就試這一次,好不好?如果還是沒有,以後我都聽你的。”
顧璟川眸色微動,看著她眼中不容動搖的執著,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,繳械投降:“好。就這一次。”
他再次抱起她,走向浴室,“如果沒有,以後再也不許提,你的身體最重要。”
浴室裡,水聲淅瀝,蒸騰的熱氣模糊了玻璃。
兩個身影在燈光下交疊,映在朦朧的門上,暖昧而纏綿的溫度瀰漫開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顧璟川用寬大的浴袍裹著蘇輕言,將她抱回臥室。
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,他心頭掠過一絲懊悔,剛才在浴室,自己太過了。
“老婆,很不舒服嗎?”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,擔憂地問,“我看看?”
“沒事……”蘇輕言搖了搖頭,只覺得小腹傳來一陣陣明顯的下墜感,比之前更清晰,“可能就是……例假要來了。”
顧璟川輕柔地擦去她額角滲出的細汗,心中的擔憂卻沒有因為她的話減輕。她的例假一向規律,都在每月月初,而今天已經是二十四號。
“你例假不是月初嗎?”
“這個月……一直沒來。”蘇輕言因腹部加劇的疼痛而微微蜷縮起身體。
顧璟川心頭一緊,立刻起身去找衛生用品,準備幫她處理。
但等他回來,卻看到裹著她的白色浴袍上,赫然浸染開一片刺目的鮮紅!
“怎麼流了這麼多血!”顧璟川的聲音瞬間發顫,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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