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,西轉巔峰的威壓隱隱發作。
周圍弟子紛紛變色,為這不知名的外門同門捏了把汗。
得罪刑堂,還敢違抗傳喚,這下場恐怕……
然而,林言卻只是站起身。
他甚至還有閒心將兩枚玉簡放回原處:“有勞韓執事親自前來。”
“弟子方才正在參悟功法,一時入神,未能及時響應傳喚,還望執事海涵。”
“既然刑堂傳喚,弟子自當配合。”
他這番態度,不卑不亢。
甚至帶著幾分從容,讓韓執事和周圍弟子都怔了怔。
按照常理,一個被刑堂如此陣仗找上門的外門弟子....
要麼驚慌失措,要麼憤憤不甘,何曾見過這般……平淡如水的?
韓執事眉頭微皺,心中警惕更甚:“既然如此,那就走吧。”
韓執事側身讓開一步,但目光依舊死死鎖定林言,示意他走在前方。
三名刑堂弟子立刻跟上,呈三角之勢將林言圍在中間。
林言仿若未見,邁步朝著傳功閣外走去。
所過之處,弟子們紛紛避讓。
有好奇,有同情,也有純粹看熱鬧的。
走出傳功閣,陽光有些刺眼。
林言微微眯了眯眼,腳步未停。
韓執事緊隨其後,壓低聲音:“林淵,我勸你莫要耍什麼花樣。”
“周恆之事,證據確鑿。你斷他手臂是實,違抗傳喚亦是實。”
“到了刑堂,老實交代,或許還能從輕發落。若冥頑不靈……”
林言腳步微微一頓,側頭看了韓執事一眼:“韓執事,斷臂是實,但為何斷臂,可查清了?”
“周恆先行動手,欲傷我在先,我不過是自衛反擊,何罪之有?”
“至於傳喚……弟子說了,一時參悟入神,並非有意違抗。”
韓執事眼神一凝:“自衛反擊?可有證據?在場何人能為你作證?”
林言輕笑一聲:“弟子相信,刑堂既然要查,自然會查個明白。至於證人……當時在場的,可不止我與周恆兩人。”
他意有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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