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聲音稍歇，他才緩緩開口：“敗了就是敗了，何須多找藉口？”
“你既說真傳弟子未至……”
“我也不是玄天宗的真傳弟子，更非聖子。”
“莫非……我還佔了你們的便宜不成？”
此言一齣，臺下瞬間啞火。
是啊，他只是個外門弟子！
連內門都不是！
你們拿真傳、聖子跟他比？
那不是更顯得你們無能嗎？！
那些方才還在叫囂的人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，張了張嘴，卻再也說不出半個字！
打臉！
赤裸裸的打臉！
他們拿自家真傳跟人家外門弟子比！
結果人家一句話，就把他們全噎了回去！
禮臺上，玉衡仙尊一首靜靜看著這一幕。
此刻，他眼中掠過一絲訝異。
他微微側身，湊近葉玄塵，壓低聲音：“老葉，你們玄天宗……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弟子？”
葉玄塵嘴角微微一抽，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他總不能說，這是我師尊吧？
他只好看向葉凌霄，輕咳一聲，面不改色道：“此事……我不太清楚。凌霄，你來解釋。”
說罷，他乾脆利落地將燙手山芋拋給葉凌霄。
葉凌霄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他心中暗罵，太上長老你這是坑我啊！
但祖師就在眼前，他又能怎麼辦？
只能硬著頭皮，對上玉衡仙尊的目光，乾笑道：“這個嘛……可能是這位弟子，一首苦修不輟，厚積薄發所致吧。”
“我玄天宗向來重視弟子培養”
“偶爾冒出個天賦異稟的，也不足為奇，不足為奇……”
他越說越心虛，聲音越來越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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