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一棟房子,靠山靠海,不會被人打擾,也不要請傭人,我會一直乖乖等著你,只要你來,我們可以什麼都不穿,你想什麼時候要,我們都可以……”
姜霧說出自己勾勒出的畫面,面不改色,好像把這種事情,說得跟家常便飯一樣隨意。
裴景琛撣一撣菸灰,似笑非笑,“年紀不大,怎麼光琢磨這事,為什麼不能想想別的,我結婚了,你還繼續跟我拉扯,知三做三?”
裴景琛話是這樣說,姜霧分明從他的黑眸裡看出了眷戀,劍眉下一雙漆黑的眼,就這麼一寸不讓的看著她。
四目相對,兩人都在各懷心思的互相觀察。
姜霧猜,裴景琛想要她描述出的畫面變成現實,他想讓她隨時都脫光。
裴景琛喜歡她的身體,這是她唯一的本錢,能翻身的資本。
她喜歡裴景琛沒錯,想利用他更不假,只要她能在一個地方站穩腳跟,無論多難都要把外婆接到身邊,不讓老人家帶著對她的怨恨離開。
“我不想你結婚。”姜霧先開口。
裴景琛:“理由呢?說出一個能讓我退婚的理由,我可以不結。”
姜霧不相信,裴景琛會把他的婚姻當做這麼兒戲的事情,更何況滕盈潔是他的青梅竹馬。
她哪怕說破嘴皮子,都改變不了結果,她給不出理由。
姜霧後知後覺,裴夫人心機叵測,假意撮合想讓姜若安嫁進門,其實是在等滕盈潔主動開口,讓驕傲的騰大小姐低頭,主動說要嫁給裴景琛。
她心情煩悶得從裴景琛放在桌上的煙盒裡倒出一根菸。
萬寶路爆珠,她之前不大喜歡的味道。
最近有些喜歡上了,愛屋及烏,抽著這個煙,清冽的薄荷味道,讓她覺得是在同裴景琛接吻。
雪白的牙齒咬碎爆珠,紅唇含住菸蒂,姜霧緩緩吸氣,胸腔微微起伏,煙霧從鼻間溢位。
裴景琛目光黏在她身上,年輕嬌好的面龐,抽菸的樣子,迷離又勾魂。
“介意嗎?”姜霧聳肩慵懶的問“”在你們家,我連抽菸的自由都沒有,每晚還要躲在衛生間裡抽,害怕被人聞到煙味。”
裴景琛握住她一隻手腕,把煙從唇角取下,下一秒按滅在菸灰缸裡,“回去吧,馬上吃午飯了,你帶著一身煙味下去,難散開。”
姜霧聞言,牽起他時常夾煙的手指,表情惑人的放在嘴角吻了下,“這就走了?親夠了摸夠了,你就捨得放我走啊?兩個朋友都還沒見面,連招呼都沒打。”
姜霧說完靠近,微涼得指尖點著裴景琛的金屬皮帶扣,意味明顯。
姜霧絕對是裴景琛遇到過玩得最花的,最浪蕩的。
他蹙眉黑眸灼灼的望著她,好奇姜霧是怎麼做到,沒有一點女孩該有的羞澀和矜持。
年紀輕輕,她比男人都要好色,重欲。
“怎麼永遠吃不飽,這麼想要?”
裴景琛挺括的身子微微俯下,語氣溫柔得能把人溺斃。
“不能問你要嗎?”姜霧很享受能沉浸在這裡的溫柔鄉,踮起腳鼻尖去貼著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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