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被裴牧野踹開。
姜霧眉心一跳,無奈的搖頭輕嘆了一口氣。
還有什麼能比定時炸彈安在身邊更恐怖的。
裴牧野三天兩頭就要鬧這麼一齣。
“今天你跟我大佬都說什麼了?他那麼維護你。”
裴牧野搶過姜霧手裡的杯子摔在地上。
姜霧冷眸看著一地的玻璃碎片,“非要摔東西才會說話嗎?”
“我喜歡林皖,一見面就跟她爭風吃醋。”
姜霧神情僵住,她是哪裡聽錯了嗎?
這種自戀型人格太可怕。
“你喜歡誰是你的事,如果覺得我喜歡嫉妒,可以離婚啊。”
“想離婚,可以。”
裴牧野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玻璃,陰惻惻的眼神看著把離婚都說的輕描淡寫的女人。
“割大動脈,如果你沒死,我就跟你離婚。”
姜霧接過鋒利的玻璃碎片,裴牧野故意側著手腕,鋒利的玻璃劃在了姜霧的手背上。
銳痛襲來,白嫩的肌膚被刮破一條傷口,鮮血順著她手背流到了地板上。
姜霧臉色泛白,手裡還握著玻璃不放。
裴牧野看到血,享受著血滴在地板上對人凌虐的視覺衝擊。
他獰笑的誘導,“有本事就割下去,撿回一條命,我同你離婚,還會分一半的家產給你。”
“說話算數?”
裴牧野難得的溫柔的語氣,“算數。”
姜霧把玻璃抵著手腕,裴牧野頂著一口氣,就等著她用力。
已經想象到了,姜霧在他面前痛苦掙扎的樣子。
敢在大哥面前告狀,找死。
姜霧扔掉手上的玻璃,掏出手機,撥通她在通訊錄裡星標的號碼。
裴牧野愣住,臨門一腳了,姜霧怎麼還突然變卦,“你倒是割啊。”
電話接通。
姜霧忍住痛對那邊哭訴,“大哥,裴牧野要殺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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