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霧,“顆粒的。”
裴景琛嘴角噙笑,“我重新買。”
姜霧對著他的背影問,“你和你老婆喜歡用哪款的?什麼味道的,你可以照著去買。”
裴景琛離開的腳步被逼停,不去跟姜霧計較,她不相信也沒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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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裴景琛才把岡本的盒子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來,害怕再給姜霧她又會丟。
姜霧拿在手裡,白色的盒子,岡本的滑粒粒,顆粒感又減少滑脫的風險,裴景琛挺會挑的。
裴景琛從天不亮離港一直到現在,一路奔波,精力明顯不夠用。
覺得可能真的是老了,曾經高強度的工作以後連夜飛國際航班,到達以後一刻不歇,行程全部會排滿。
現在這樣折騰開始吃不消了,趕路很累。
他坐在沙發上,長腿敞開,單手狠狠搓了一把臉,啞著嗓子哄她,“去洗澡吧,你先洗我再洗。”
姜霧點頭,今晚她也想把自己交代這兒,三年了,不知道夢裡有過多少次,醒來以後空空蕩蕩,又要逼迫自己強行忘了。
姜霧一聲喟嘆,“真不知道你給我灌了什麼迷魂湯。”
說的很輕,字字落在裴景琛的耳朵裡。
裴景琛兩手搭膝坐起,抬手撩過姜霧耳邊的碎髮,貼在她耳邊講。
“灌不灌迷魂湯不清楚,可以灌點別的。”
姜霧推開他,這人看著嚴肅威壓,一本正經,一句話就能讓你面紅耳赤。
裴景琛解開襯衫,抬抬下巴催她,“去洗澡。”
姜霧轉身去浴室,等洗好澡出來,裴景琛手裡多出個吹風筒。
“抽屜裡不是有嗎,為什麼還要去買。”裴景琛將插座插進電源孔,眸色深沉。
剛剛找風筒的時候,看到抽屜裡有一盒拆封的杜蕾斯。
姜霧拿起扔在床上那盒,細眉蹙起,“這個不能用,放了三年了,應該過期了,你是它的前主人。”
這是裴景琛三年前離開時用的,年頭久遠,那次退房以後她順手拿回家,一直丟在抽屜裡。
裴景琛鬆了口氣,他也清楚自己最沒資格質問姜霧什麼。
吹好頭髮,裴景琛去洗澡。
姜霧拉開抽屜找出蠟燭用打火機點燃,還是她喜歡的桂花味道。
裴景琛洗好澡出來,溼漉漉的黑髮還在滴著水,赤著上身,冷白的肌膚繃出流暢的八塊腹肌輪廓,線條利落如刀刻。
姜霧瞇眼瞧著,賞心悅目,平常短影片刷到迴圈播放能點讚的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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