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貓抓了？”裴夫人瞇眸瞧見兒子脖頸上那幾道抓痕。
雖是這麼問，哪裡像是貓抓的，分明是女人撓的。
“女人抓的。”裴景琛笑著坐下。
裴夫人自然不信，他兒子一向穩重自持，沒結婚之前沒什麼花邊新聞，都已經結婚成家了，身邊連個母蚊子怕是都不能近身。
有好處，也有難處。
名聲好了子嗣單薄了，還不如在外面搞個孩子出來，裴家的香火不能這麼斷了。
翠華過來倒茶，她忘了幾日沒見過裴景琛。
以往他每個星期都會來老宅留宿三天，最近基本上見不到人影。
她是裴生身邊的傭人，裴生經常不在，在傭人圈子裡她的地位又降了幾個level。
“你跟盈潔分居了？”
“她不簽字離婚。”裴景琛沒遮掩，“只能這樣先分開。”
“哪有那麼好離，拋去生意不說，總要為了孩子考慮。”裴夫人陷入矛盾，“只是盈潔肚子一直沒動靜，不知道還能不能生，讓她去醫院做檢查，也沒見去過。”
裴景琛沒應聲。
柚柚的事情還不能讓他母親知道，怕她執意把孩子帶到身邊來養，去母留子。
他陪母親又閒聊了會。
裴夫人突然提到，“你妹妹前幾天在中環看到姜霧了，對她你還有印象嗎？”
裴景琛，“我沒得健忘症，有印象。”
裴夫人嘆氣，“當初也不知是怎麼想的，選她進門做兒媳，木訥呆板，也不怨阿野不喜歡，不知道她來港城做什麼。”
裴景琛眸色沉了沉，“是阿野配不上她。”
裴夫人輕嗤一聲，“你總瞧不上阿野，阿野怎麼會配不上她？現在他和安楠恩愛，還是安楠能拿捏住男人，姜家的女仔不靈。”
裴景琛長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點著案臺，想起姜霧昨晚貪玩，是怎麼折磨他的。
裴夫人眼神也犀利。
看到兒子襯衫袖口下露出的手腕，冷白的膚色上一圈很明顯的青紫，像是被粗皮帶狠狠勒過的印子。
幾天不見，脖子上有傷，手腕上有傷。
他到底在忙什麼。
如果放在阿野身上，她都要懷疑有沒有被外面哪個小妖精用皮帶綁到床上了。
“如果我離婚以後娶姜霧，您覺得怎麼樣。”裴景琛笑著試探。
裴夫人一怔，“這種玩笑也能說出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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