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心裡的替她高興，她現在已經很專業了。
在她眼裡，姜霧一直很棒，學東西超級快，有靈氣的女孩。
男人很難不愛，他們都喜歡聰明的女人。
飛機下午落地。
裴景琛甚至沒有讓司機來接，一個人拎著雙肩包坐計程車去了西城區。
沒有姜霧之前，包括和滕盈潔婚後，他都會每年給自己一個假期，一個人去旅行一段時間，誰也不帶，可以獨處不說一句話。
他一個人走過很多地方，現在這些興致已經慢慢喪失。
給姜霧發信息，她還沒有回覆。
阿鍾說北京的豆汁很好喝，他進了店裡，點了焦圈和豆汁。
想著要去找姜霧，他又多了兩份打包。
服務員將豆汁端上桌。
裴景琛端起碗，瓷碗湊近唇邊，一股獨特的酸腐氣息先鑽進鼻腔，他眉心下意識一蹙。
這是什麼東西？硬著頭皮抿了一口。
酸澀發酵的味道瞬間鋪滿舌尖。
裴景琛胃裡一陣翻湧，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，眉頭擰成一團，下意識偏過頭，強壓下湧上喉嚨的反胃感。
嗖掉的東西端上來給他了？
裴景琛用紙巾擦了下嘴，起身問店員說，“衛生間在哪裡？”
店員指著身後，她認出了裴景琛。
姜霧的男朋友，用手機偷偷拍了照片，好浪漫，姐姐到京市男友就陪著。
難怪他一進來，氣場就自動像是把豆汁店變成了高階的咖啡廳，港城來的財閥。
裴景琛去衛生間吐出來，用冷水洗了臉。
這種東西開店做生意，是誰在喝？
裴景琛離開店裡，沒有將給姜霧打包的東西帶走。
姜霧喜歡喝甜的，不喜歡喝這種發酵的酸味。
姜霧拍到快要十點多才收工，粉絲已經在外面等了幾個小時。
姜霧簽名又花了十幾分鍾，這才上車。
看到有裴景琛打來的電話，連續打了兩個，她都沒有接到。
“在哪裡？”姜霧打過去，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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