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己至此,為了不牽連兒女,她必須把所有的事情攬在自己身上。
她知道她不會活著出去了,裴景琛不會放過她。
柳如眉用盡所有力氣獰笑,“你這麼想知道,姜霧怕什麼?不知道真相對裴生可能更好,男人的尊嚴受不住,”
裴景琛將沒有熄滅的菸蒂彈到柳如眉的臉上。
燃著的菸蒂燙到了柳如眉臉上的傷口。
她痛得打了個冷顫,身體抖了一下。
如果這樣的虐待放在她兒女身上,他們怎麼承受的住。
柳如眉開口承認,“是我,我拍了好多影片,威脅姜霧,讓姜霧十幾歲開始就陪各種男人,影片己經都刪掉了,她還是不放心。”
裴景琛聽完柳如眉說的真相。
他深呼一口氣,下顎緊繃,青筋隱隱浮現脖頸。
柳如眉不敢刺激裴景琛,但是又沒辦法。
她哭腔道,“是我不是人,我對不起姜霧,我不該讓她年紀那麼小就做那種事,威脅她,我己經知道錯了。”
裴景琛走進鐵籠裡,俯身掌心死死鎖死柳如眉的脖頸,力道暴戾又蠻橫,瞬間將人狠狠摁在鐵欄上。
柳如眉呼吸驟然斷絕,裴景琛要掐死她。
窒息的劇痛席捲全身,新舊傷口被狠狠牽扯,渾身控制不住劇烈痙攣。
裴景琛眼底是翻湧的猩紅,眉眼陰鷙可怖,指尖不斷收緊,還是不肯松半分力道。
他沒有任何剋制,眼底只剩碾碎一切的狠戾,死死盯著柳如眉痛苦扭曲的臉。
柳如眉瞳孔驟縮,面色瞬間慘白,雙手慌亂扒抓著他的手腕,徒勞掙扎。
“我會查清楚,現在留你一條命。”裴景琛鬆開手,將柳如眉推到一邊。
柳如眉大口呼吸,痛得眼淚流出來,咳嗽讓翻開的刀口和刀割一樣。
裴景琛沉著臉離開會所。
如果柳如眉說的是真的,這是姜霧不敢坦白的原因。
他再追下去對她的傷害更深,姜霧說過她只有他一個男人。
他應該相信她。
如果柳如眉說的是真的,裴景琛攥緊拳心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。
他不知道怎麼說服自己去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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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景琛在公司睡了一晚,隔天讓司機接姜霧到柚柚的小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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